和離不算事兒_第三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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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正在暗忖應當如何回絕,帳簾一起一落間,蘇逍已經拿著包紮用的紗布等物事走了出去。

“忠心?”蘇逍諷刺道,“我蘇家隻忠吾皇,這太後又是甚麼玩意兒。”

“叨擾倒是不敢當,”蘇逍皮笑肉不笑,“既然太後都說了蘇家的軍是孃家軍……”說到“孃家軍”三字時,用心減輕了語氣,“那孃家軍必然不負太後所望。”

聽到蘇逍的諷刺,秦硯仍然笑意穩定:“既然如此,下官必將蘇少將軍忠義稟明太後。”

被秦硯固執手用如此和順的腔調說話,溫熱的氣味拂在手掌,蘇玉隻覺到手上傷口留出來的血都重新灌回到臉上,臉頰直髮熱,往回抽了抽手,卻被秦硯另一隻手壓住,耳邊聽到他口氣嚴厲道:“彆亂動。”

蘇玉眉頭一蹙,嘴唇抿了抿,卻冇有說話。

“這件事……”蘇逍神采非常奇特,“我感覺冇那麼簡樸,不管如何,我要先歸去與父親商討一下再說。”

見到蘇玉如此,秦硯眼中笑意反而加深,卻不對蘇玉說甚麼,而是轉向了蘇逍:“下月二七是吾皇萬壽日,太後成心挑一支軍隊閱兵掃興。此事茲事體大,太後思來想去,最後定下了兩支軍,一支是孃家的蘇家軍,第二支蕭侯的蕭山軍。本日我來,一是將此事告與蘇將軍與蘇少將軍,二是來觀賞蘇家軍練習,在二軍中擇其一。是以此後的幾日,下官怕是要時不時來校場叨擾。”

更重的傷當然在心上。這話蘇玉冇說出口,感覺矯情,慢悠悠道:“做夢受的,夢到本身被一箭穿心呐,疼醒了還滿身冒盜汗。”

蘇玉點頭:“不疼,又不是冇受過更重的傷。”

酒是虎帳常喝的燒刀子,勁兒大,碰到傷口怕是會疼得短長。

蘇玉如此的本性秦硯天然熟知,卻假裝對此毫無所覺,執起蘇玉受傷的手用淨水細細沖刷傷口四周的血跡:“傷口現在已經止了血,固然血流很多,但幸虧刀口卻不是很深,應是蘇少將軍最後關頭收了力。”說罷,凝睇蘇玉透亮的雙眸,嚴厲道:“你這事做得確切莽撞,有冇有想過,如果蘇少將軍收劍晚了半晌,你這隻手現在已經變成斷掌了?”

如果在外人看來,蘇逍此話必無錯處。

秦硯含笑,笑意漫過眼底:“多謝蘇二蜜斯提點。”

“你倒是美意。”蘇逍無法,“你且放心,固然本日我和他打了一架,但軍中規律嚴明,如何會有人再找他費事?”

秦硯那裡隻是為了借個東風,秦硯背後裡做的,那但是偷梁換柱,公開裡改朝換代的買賣。

將東西遞與了秦硯,蘇逍催道:“快些清理傷口,彆傳染了。”

蘇逍點頭,又搖點頭:“那天你拿著和離書回家,說與秦硯掰了,我們問你啟事你死活都不肯細說,厥後傳聞新帝即位以後秦硯多次出入太後寢宮,名為醫病。外人隻怕是覺得太後身材不佳,可若將兩事聯絡一起,便能將你們和離的啟事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蘇玉在心中對蘇逍翻了個白眼,換了話題,抬高聲音道:“你是因為聽到秦硯與太後的閒話,以是纔去找秦硯費事的?”

待到蘇玉回神,便聽秦硯持續道:“本日之事,固然蘇二蜜斯說不消言謝,可畢竟是下官扳連二蜜斯受傷,內心實在過意不去,不如這些日子讓下官給蘇二蜜斯換藥,直到傷口複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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