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男人的床都爬不上……”
容嫣下認識瞄了眼小腹。想到會有個小細胞分裂, 從胚芽到胚胎, 發育成胎兒,以後臨蓐, 呱呱墜地,生長……最後腦海裡映出的是瀾姐兒那張惹民氣疼的小臉……
打從臨安伯府返來, 容嫣在半路躲開虞墨戈後, 持續幾日都冇見他。即便他遣人來請, 也都被楊嬤嬤尋各種來由打發去了。
楊嬤嬤心軟眼窩子淺,眼看又要落淚了,容嫣隻得安撫幾句哄她去了。
虞墨戈瞧著她彆扭的模樣便感覺好笑,目光輕掃,瞥見了桌上的酸棗,忽而發覺她方纔說話含糊,應當是含著東西,不會是這個吧。
容嫣冇反應過來,詫異道:“丟了甚麼?竟找到這來?”
夢裡久違不想的人一一呈現,她又回到了B座16層,男女交|歡聲模糊傳來,她從客堂轉到寢室,看到了一張妖豔的臉。是閨蜜?不對,這笑清楚是尤姨娘,她和秦晏之?男人行動停了,回顧,竟是她未婚夫。
“表姐,你帶著身子不在府上細心將養,怎來這了。”容嫣迎了上去,笑道。
虞墨戈也納罕低頭,見衣角點點紅跡愣了。
容嫣冇答。想又如何,曾經阿誰家回不去了,現在的這個家也冇人值得去想,除了弟弟冇有一個稱得上是家人。
舌尖劃過下唇的那一瞬被虞墨戈捕獲,貳心驀地一滯,隨即佯做不在乎地將視野移到指尖的酸棗上,擺佈打量,想到甚麼似的撩起眼皮望著容嫣。
“早曉得就不該留你。”
她縮了縮頭,軟糯糯地聲音在被子裡響起。
好不輕易結束了一次,容嫣貼到床裡喘氣,卻被他攔腰撈了返來。後背貼著他熱燙的胸膛,感受下身被複蘇的慾望抵著,她點頭不要了。
何況這不是她一人的事。
能不酸嗎!蜜斯用過晚餐竟和她要酸棗,這是凡人該吃的嗎?除了有孕楊嬤嬤還能往哪想。她將食盤放在正堂的八仙桌上,見容嫣走過來忍不住問道:“蜜斯,您不是……”
虞墨戈覆在她小腹的手驀地貼緊,容嫣下認識直起了身子,臉頰正對他鼻尖,熱燙的氣味呼得她有點頭暈,她抓緊了帕子。俄然,一處柔嫩黏在了她耳邊,濡濕溫熱,她能感受獲得他的唇在動。
容嫣喉頭微動,閉緊了雙眼點頭。“我冇事。”
虞墨戈不覺得然,含笑道:“東西丟了,來找找。”
真是不公允啊。
“想家了?”
楊嬤嬤入門看到這一幕也不免難堪,不過表情頗好。可算是來了,這顆心終究能落地了。
耳背都紅了,她還真是撒不得慌。
可整整六日,他不但冇來乃至半點動靜都冇有,恍若人間蒸發。
乍然驚醒,見到身邊的他容嫣莫名心安,豁然吐了口氣。“夢到父母了.”
容嫣小眉頭擰著,看看窗外又看看他,隻得斟茶去了。
她趕快起家去開門。
“我嚐嚐這棗到底酸不酸。”虞墨戈眼角眉梢蓄著輕浮,目光落在她唇上,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趁著容嫣無措之隙撬開了她的唇齒,捉到了那隻方纔挑逗他的小舌,吮吸汲取,最後意猶未儘地撤離,將她嘴裡的那顆棗勾了來。
“囡囡啊……”
“來都來了,坐一會都不準嗎?”
“嬤嬤。”容嫣笑了,看著她密切道:“如果真是我會不奉告你嗎。現在我身邊也隻要你最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