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曉得這個奧妙的人除了寧氏本身,都已經不活著上了,虞墨戈如何曉得的?
“母親您覺得您走得了嗎?您是英國公府的大夫人,您若走了,讓世人有何評價公府,又將父親至於何地?我不會違背父親的誌願,更不會讓你毀了他的名聲。虞晏清也是,他既然姓虞,那必須作為虞家人作為父親的兒子承擔他該承擔的罪過,他逃不掉的。”
“大哥不在了另有我,另有爭暖,另有二哥!”虞墨戈寒聲道。
“你是必然要逼死你兄長嗎?”寧氏神采猙獰道。
眼看著在崩潰邊沿的寧氏,虞墨戈無法嘲笑。“不管虞晏清如何,但母親您說得對,都是您的錯,是您把他害成如許的。您覺得是在對他好,實在真正把他推向深淵的一向都是你。”
寧氏不肯信賴,惶恐點頭。“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做,他底子不曉得……”
他終究明白父親當初為何會那般癡戀於母親了。
寧氏是定國公府獨一的嫡出蜜斯,十六歲那年本籌算過了七夕便要嫁與青梅竹馬的表兄。
這世上哪有不通風的牆,恰好就在寧氏和虞琮會商冊世子時,虞頓挫就站在後窗外聽得一清二楚。他曉得父親成心瞞下這個奧妙,因而也把這些壓在心底,直到這些年他品出虞晏清一次次地針對三弟,這內心的話便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