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他對勁,袁氏是卯足了勁,把兒媳婦都拉了出來一起忙活。
不過外人如何想她不在乎,不能讓祖母不明不白。
籌辦喜服、安插新房、請福人司儀,定宴席票據、下禮,發請柬,祭祖……等等,袁氏帶著一家人忙得焦頭爛額,然虞墨戈竟一條都不肯抹,涓滴不能差。
“傻孩子!”沈氏心軟了,慈愛地歎了聲。“我不怕操心,哪怕為你操心餘生我也情願,我隻要你過得好。”
沈氏還是不敢信賴,這麼能夠?本身的孫女本身曉得,向來靈巧守禮,如何能夠做出這般特彆的事。曾經與秦晏之訂了親都不敢與他共處一室,可現在她竟然……
“祖父,我今兒另有事要與您商討。我的婚期,怕是要提早了……”
正想著,虞墨戈到了。
然作為武將,二人還是忍不住聊起了本地倭寇。虞墨戈將見所見所聞儘數道來,憂心頗重。
虞鶴丞冇想到他會回絕,一時驚忡。虞墨戈平靜地看著祖父解釋道:“我明白祖父心機,兄長放逐,二哥是庶出,大房隻要我本身了。可我不能擔當爵位,天子限定我帶兵出征,我此生都任不了武職了,英國公府是武勳世家,我如何能傳承。我不能讓虞家停滯在我手裡,還是讓四弟做世子吧,他和二叔在神機營,再合適不過了。”
說罷,瞧著她滿足的模樣,她又無法點頭,歎聲道:“依是依你了,我也盼著你們恩愛,不過真的哪日他待你不如曾經,千萬彆在本身扛了,奉告祖母,祖母接你回家。”
……
虞墨戈無法點頭。武官是囚籠外的野獸,文官則是指尖上的螞蟻,就算捏不住,它也翻不脫手掌心來。除非入閣為相,但天子會讓他登上那步嗎?不成能。他們真覺得天子是諒解了英國公府嗎?不是,他是想把英國公府操控在股掌間。這事不管虞晏清是否真的看破了,但是他牢裡說的那話是對的:天子看似幫他,實在就是要各個擊破,毀了英國公府。
容嫣隨沈氏去了正堂稍間, 嬤嬤把門關上, 沈氏打量孫女, 重新到腳, 一絲一寸都冇放過。
虞墨戈全然不在乎,唯是含笑點頭,篤定地望向容嫣,目光和順似水……
情願不肯意,這婚事還是得辦,熬了幾個不眠夜後,這日子總算是到頭了,七夕終究來了……
給祖父請了安,虞墨戈簡樸地扣問了幾句家人,祖父道除了寧氏還未從虞晏清被放逐的哀傷中走出來,彆的都好。因而又探聽了田嵩的案子如何,虞墨戈冇有坦白,一五一十地與祖父講了。祖父沉默斯須,沉重點頭,道他做得對,秦大人是個廉潔之人,朝廷需求如許的人。不過至於以後孫兒要如何辦,他冇多問,他信賴虞墨戈自有籌算。
容嫣點了點頭。
……
“有了?”沈氏夢話道。
國公夫人徐氏是續絃,其父親曾任禮部侍郎,她雖為國公爺生了一兒一女,但為人仍低調不張揚,又因著年紀與前兩房兒媳相差未幾,故而底子端不起國公夫人的架子,因而這中饋也一併交給了大兒媳辦理,這一管便有十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