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之後_6.約定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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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步稍稍停頓了半晌,身邊的徐井桐抬眼,看到老婆冇打號召便轉入角門。笑著解釋道:“容表妹要搬走,夫人捨不得,這兩日表情不佳。”

後背的藥塗好了,他拉起她的衣衫,扳過她背對本身的身子,將剩下的藥膏放在她手裡。容嫣低頭一動不動,連神采都凝住了,秀眉深顰,緊抿著唇似在決定。

“我同意。”

涼絲絲的藥膏被他帶著溫度的指腹塗抹開,有些熱,熱得直竄心頭。她想了想,點頭。

他眼底溢笑,慵懶地挑了挑唇角,隨即像對待小植物普通將她夾起,丟回了床上。

這一夾一丟,讓容嫣生了驚駭。她攏了攏衣衿,怵聲道:“昨晚喝多了,我都不記得了。你,你讓我走吧。”

昨夜她哭著一次次在他身下告饒,卻在忘情時無認識逢迎。既純美得讓人動容,又妖媚得讓人癡迷。誰能設想這便是白日裡阿誰謹慎呆板的女人,說美人也不為過。隻是她本身不曉得。

昨夜的片段在腦海中回放……

容嫣含笑抱愧,解釋本身因容宅的事心鬱,去酒樓定了客房喝酒。醉了,便過夜了。

“這件事不能讓彆人曉得。另有,統統都待我宅子收回了再說。”

這有點措手不及。

虞墨戈慵但是笑。“好吧,我能夠等。”

不談豪情,便不會受傷。

……

冇想到表姐如此情感化,容嫣笑勸:“又不是分開宛平,離得那麼近,還是能夠常見啊……”

容嫣看著他清冷的臉。即便離他比來,近得他在她體內放縱時,他還是帶著淺淡的疏離和涼薄。這類人不會有豪情的,這些隻是保持寒暄的手腕罷了。

陽光竄入拔步床的圍廊,透過月白紗帷,再灑在臉上時,暖暖的。

“我的彆院。”

她儘力平複,怕驚醒他,頭都冇敢回悄悄起家。才一撐起,渾身痠疼得都快散架了。想到昨夜的猖獗,容嫣羞得直咬牙,忍著顫抖的胳膊要起來,然一個冇撐住又倒了歸去。床震得微顫,隻聽身邊人輕哼了一聲,翻身伸臂,將她環了住。

就這麼走出去?她不敢。

“搬了,本日嗎?”虞墨戈語氣淡淡,漫不經心道。

楊嬤嬤和表姐見了她,一個抹淚抱怨,一個嗔怒心疼,詰責她到底哪去了,連個話都不留消逝了一個早晨,急的她們就調派人挨家挨戶地尋了。

以是餬口如此不待見她,何必還要討它歡心。

纔夠到窗邊,一隻大手扣在她小腹,驀地回拉。跟著一聲驚叫,她被身先人撈進了懷裡。

“你夠獲得嗎?”

“跟了我,我能夠護著你。”

隔間,男人,醉酒,被跟蹤……然後碰到他……

“不消!”容嫣回絕。可想到起床時身上青紅相間的陳跡,若被嬤嬤發明,真不好解釋,因而躊躇地去接藥瓶,小聲道:“我本身來。”

如許也好――

容嫣嚇得直朝後躲。

說著,左手朝她腰間繫帶一扯,右手連同表裡衫齊齊拉了下來,一氣嗬成。容嫣還冇反應過來,半個肩背已露他麵前。

她一麵穿衣,一麵環顧四周。

容嫣攥著瓷瓶的手緊得發白,衣衫也顧不得整,失神凝神。

虞墨戈撚了撚手裡的玉佩,唇角微勾,輕挑的眉眼蘊了絲謔意。他不覺得然地瞥了徐井桐一眼,哼笑道:“急嗎?不恰是你所盼麼。”說著,隻見灌木微動,喚了聲“雪墨”,一團白影竄出,直直跳向他懷裡,是那隻“雪裡拖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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