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之後_77.回擊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表姐勸過她,讓表姐夫和縣衙十足氣,這事也好處理。

徐井鬆和虞墨戈都是世家後輩, 昔日遠征同業過, 結下交誼。三少爺每來宛平都會拜訪臨安伯, 徐靜姝兀自福身, 容嫣則挪著灌了鉛的腿上前, 揖禮。

“哪個男人不喜好體貼的。也怪你,本就都城一個通州一個,伉儷聚少離多,見了麵該多靠近纔是。不若趁年底,去都城看看吧。”

不消怕,他應當忘了。

宿世,大婚期近,未婚夫被捉姦在床。躺在他身下的竟是她的閨蜜!

二叔喝聲,萬氏不滿,撇嘴道:“都是一家人,還不讓說了,我弟弟可冇少幫容家。這事不就是秦家的一句話,是吧,嫣兒?”

有些人,命裡就帶貴氣!

直到上了馬車,指責的話還是在耳邊繚繞不去——

這段日子,他隔三差五便會來瞧瞧,問問是否缺東少西。容嫣不肯多想,但此舉確切不當,即便是體貼,也總該避嫌纔是。

大夏季,一股溫熱吹在耳邊,容嫣嚇了一跳,捏著耳珠躲了躲。一片紅暈從她指尖通報到耳垂,像水中的硃砂,頃刻間把她肌膚都染紅了。襯著素白的大氅,極美。

她沉了口氣,攥緊了拳頭,安奈道:“你想讓我做甚麼?”

連後院花圃都不敢去了,整日躲在客房,恐怕二門一踏就會碰到他。不過虞墨戈那還算安寧,這幾日也不過是和徐井鬆喝酒下棋論詩畫罷了。

“和離?我看是被休了吧,五年生不出個孩子來!人家要她何為?還不及個賤婢外室!”

明顯聽到房裡有動靜,偏就不開門。容嫣鍥而不捨,小廝終究開門了,嘻嘻笑道:“我家老爺不在,我做不了主,您等他回的吧。”說完,“咣”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容嫣躲不及,夾到了指甲,有點疼。

半晌,容嫣終究開口了。然一句話,全部房間炸開了。

十三歲的容煬喚聲,突破了難堪。

容嫣靈巧應,從楊嬤嬤那拿了對玉蟬送給嫂嫂懷裡的孩子。二伯母萬氏瞥了眼,瑩潤細緻,果然是好玉,還是秦家家底厚。再瞧人家那打扮,雖素,哪樣拿出來不是代價不菲。嘖嘖,嫁得好啊!

說這話時,祖母滿目冷酷,不問啟事乃至都未曾看她一眼。本來本身在他們心中,就是個籌馬,調換繁華的籌馬。

梁氏拉著孫女的手,目光愛撫,歎道:“可想死祖母了。”

容嫣神采僵住。

他懂了。

也冇錯啊。他不就是個紈絝,不就是酒後貪歡嗎。三蜜斯方纔怎說的?沉淪聲色,放縱……他就如許的人,那一夜對他而言應當是再平常不過了,平常到不值得一提。他不是也醉了嗎?許他也不記得了……

前晚閨蜜還笑她保守,碰都不讓碰怎留得住男人,轉天就給她上了活潑一課。閨蜜不慌不忙地穿戴衣服,瞥著她道:你還算個女人?

二叔眉間絕望,笑道:“他是戶部主事,忙是應當的。聽聞侍郎來歲致仕,他遷升期近,忽視不得,忽視不得……”說著,將侄女送入正堂。

瞧著嚴峻的容嫣, 徐井桐朗笑,打趣道:“三哥, 你把容表姐嚇到了。”說著, 拉他入坐。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