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點一下,她都會輕顫,引得誘人的胡蝶骨張合,似要振翅欲飛般,美得不像話。
長吻結束,他又哺了她一杯。溢位的酒沿著她唇角滑落,她想去抹,卻被他的唇追了上去,一起沿著下頜追到了頸間,追到了鎖骨,胸前……
側門不常開,倒是離雲毓院比來的門。明顯不算長的路,偏他就感覺走了好久。
“偷情嗎?”容嫣莞爾。“我未婚他未娶,哪來的偷;何況我們之間也冇有情。”
想到這,容嫣赧顏,垂目點了點頭。
跟著他溫熱帶著薄繭的指腹,挑逗似的從她頸脖劃向胸口,容嫣“咕嘟”一聲,嚥下了。
虞墨戈籠著身下人想了想,驀地唇角一挑,笑了,魅惑不羈。他撫了撫她額角混亂的髮絲,聲音磁性而和順道:“要不要喝酒。”
容嫣喉頭一緊,抿唇搖了點頭。
麵前人怔了斯須,隨即鼻間一聲哼笑,握住了她扣在臉上的手。她小手柔滑細緻,軟綿綿的,捏在掌心堪比把玩上等的羊脂白玉。他摩挲著她圓潤的指甲道:
“提出要求的是我,要報應也該我第一個。有我擋在前麵,你怕甚麼。”
淡淡的酒意加上他纏綿似水的吻,容嫣終究在半復甦的狀況下曉得本身是如何墮入意亂情迷的了。她不得不承認,這感受是說不出的奇妙,誇姣,誘人――
楊嬤嬤踟躇不定,攥緊了帕子急得眼眶都紅了。真不知如何提及――
正妻碰都不碰,卻為個外室連宦途都不在乎。人和人還真是比不得……
……
想到前兩次的猖獗,容嫣怕過,不過他已然極儘和順了。
可老天偏就和她開打趣,對彆人而言再平平不過的事,對她兩世可望而不成即。
容嫣對著嬤嬤淡笑。“我不會做外室的,就如許,挺好。”
實在虞墨戈猜得出她因何而哭,是為臨安伯府的事吧。本是書香令媛,卻要被人推給一個垂老邁者做妾,她如何能甘。若能接管,她早就是本身的外室了,何況另有個年青俊朗的徐井桐,不是也未曾入她的眼。
容嫣肌膚白得透明,從耳根一向紅到臉頰,攀至鼻尖。精美的小鼻尖排泄汗珠,一下一下地點著他胸口,像戳著他的心。
容嫣淚眼婆娑地望著他,瞬息,明滅的眸色淡了。她微微一笑,斂回目光。
容嫣破涕為笑。
他唇還是深吻。貼得極近,她瞥見他明滅的眸光中蘊了層淡淡的笑意,像陽光下晃漾的湖水,波紋輕泛,看得人頭暈目炫,連心都柔了。
……
虞墨戈的目光落在她唇上,櫻紅水潤,被她抿得發白。她是怕了――
“這若讓人家曉得,可如何是好啊。”
她也發明題目地點了。前兩次她都是在醉酒的環境下和他做的,恥辱,難堪,疏離,陌生……統統都被酒意沖淡了,她甚麼都不在乎,唯恣肆地體驗感官上的歡愉。
這是她宿世最大的慾望,即便到了這一世還是放不下。
如果不是因她穿越,如果不是碰到了他,容嫣完整設想得出原主蕭瑟的平生。
“不會。”虞墨戈哼笑,桀驁慵然。“看到又如何,冇人敢說一句。”
“不喜好?”
虞墨戈眉心越蹙越深,舌尖在齒根滑過,他幽沉道:“不肯意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