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立即答覆我,而是撿起了一根長長的樹枝,不竭的去觸碰那箭毒蛙的屁股,不輕不重的戳了好幾下,那箭毒蛙呱的一聲跳到了一旁,楊建軍才鬆了一口氣。
“兩小我很像吧?明天看到她的時候,我還真覺得是我的mm。”楊建軍又從煙盒裡取出了一根菸,撲滅。臉上那苦澀的笑容如何都袒護不住。
......
我迷惑的看著他,莫非他是驚駭我把這隻箭毒蛙給踩死了?我伸脫手想要把那色采斑斕的小青蛙給拿到一旁。
“彆動!!!”楊建軍猛地大吼一聲,伸脫手扯著我的領子把我往中間一拉,神采丟臉的短長。
直到一根菸完整抽完,他才把菸蒂狠狠的摁在地上,拉開衣服,謹慎翼翼的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看著照片墮入了深思。
當我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被震驚了,不是因為這女孩又多美,而是......這女孩跟樸慧娜長得一模一樣。
挑選了抽菸,也就挑選了這類毀滅的淒美。
都說傷疤是男人的軍功章,這一點不假。
箭毒蛙?甚麼鬼東西,這小小的不到三厘米的萬一能有多毒?
我始終冇推測,這輿圖上都冇有標記的荒島上竟有如此多不成告人的奧妙。
我把照片還給他,不曉得該說些甚麼。盤桓在心頭的震驚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