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淩兆平和淩兆瑞兩人出來把兩背篼的牙刷搬進了店,顏小七曉得買賣談成了,看兩人眼色,代價應當很抱負,之前顏小七有和淩兆辰參議過代價,內心稀有。
淩大力非常欣喜,讚美地看著三個兒子:“今後如有殘剩,你們兄弟姊妹按成分,給我和老婆子抽點老養錢就行了,就不入公中了。”
“……”
“我、娘子、二弟和二弟妹共四人,每天做了約莫有兩個時候,共做了十五天。”
“淺顯的一支三百文,刻花的一支三百五十文,定金十兩,統共十九兩銀又五百文錢。”淩兆辰淡定的說了代價和進項,然後把三個銀錠子和幾塊碎銀子放在桌子上,實在心是很不平靜的。
“應當能夠,實在不能夠夠請人。”
“淺顯的兩百支,刻花的三百支”
“明天六月月朔,這批六月十五交貨。”
“是!”
“之前那三百支你們用了多少光陰?”
兩人就如許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半途淩芳還買了兩串糖葫蘆一人吃了串,看著挑著來回賣西瓜的路過,又買了兩片西瓜吃了。
“哦?賣得這麼快,是不是賤賣了,冇有賺到啥錢?”淩大力看向顏小七,這些吃食是她倒騰出來的,破鈔多少本錢,她最是清楚,訂價應當是她定的。
“一天下來也累了,你們各自歇息去吧。”淩大力見幾人都有些怠倦,這夏天就如許,人哪經得起曬:“對了,芳姐的小買賣如何了?”
“這批又甚麼時候交貨?”
“還冇有談好就把這麼多東西送到人家麵前,不好說價,你要買甚麼,等他們談好後再出來買一樣。”顏小七並不想說太多,隻是淡定地點了點小姑子心中所想。
“不會,這乾的東西做成吃食本當場漲重量,特彆是涼粉這些東西,兩斤豆子賺上十文是冇有題目的,白麪才六文一斤,做成麵一斤能夠做一斤半的模樣,下了鍋還會重點,必定是有賺頭的,團體來講大錢是賺不到,進點小錢時能夠的。”
“嗯!”淩兆辰接過娘子遞過來的涼茶,內心一暖,娘子終究想到本身了:“本來我隻是隨便說了一個五百文的高價,多走幾家再決定的,但厥後聽掌櫃說他們吉安脂粉輔在天下縣級上以都會都有分店,能互市的鄰國也有分店,以是我和二弟三弟籌議了一下,還是決定和他們合作,何況他們給的價比我們預估的價要高上一百多文。”
“額!好吧!”
淩芳曉得家裡的事,女兒家是不能參與和過問的,撇了撇嘴,拿著零嘴去了後院,她也想數一數袋子裡的錢,看看明天她的小買賣有多少進項。
“那就好,讓她出去熬煉一下也好,免得今後隻會窩裡橫,冇有見地。”隻要不虧,就讓那丫頭去弄吧,得一個錢是一個錢,免得一天到晚問他要錢。
淩大力讚美地看了小兒子一眼,果然讀書是精確的:“他們又預訂了多少支?”
“哎呀,你先幫我數嘛,我想曉得賺了多少嘛!”
上午將水曬在盆子裡,傍晚洗濯就不消燒熱水了,以是每天淩家後院都會放幾桶水曬著,男人洗井裡剛打上來的水是能夠,女人就不可,陰涼的水洗多不好,顏小七從不貪涼洗冷水。
“聽爹的!”淩兆辰有些驚奇父親如此決定,按之前,這些進項不是都入公中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