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謙善,似你這般少年才子如何誇都不過分。我們大梁朝這一百多年來最年青的狀元可不是浪得浮名。對了——”武英侯話音一轉,麵上笑容愈發親熱,“你爹炸山用的東西是從那裡弄來的,你可曉得?”
“一家子狐狸!”武英侯氣得直甩馬鞭,“老子不管了,進宮找陛下做主去!”然後,他就領著一大群老爺們氣吼吼地去找鴻嘉帝幫手了。
霍奇也並冇有把主張打到辛瑞禾頭上,對於瑞禾的大名他是早有耳聞,今兒早上乃至還被人指導著遠遠地看了他兩眼,不管邊幅家世,還是品德才情,在全部都城都是數一數二的,霍奇感覺,那樣的人物,他家裡那傻閨女可攀附不上。
阿誰混賬兒子,本身倒是躲得快,給他留下這麼大的攤子來清算,真是該打!
鴻嘉帝頓時瞪大了眼,“霍奇,你如何成如許了?”霍奇是鴻嘉帝年青時的保護,鴻嘉帝即位後他就去了西北大營,說是要為國殺敵,這一去就是十幾二十年,好久不見,當年姣美清秀的侍衛已經成了麵前滿臉滄桑的糙男人,鴻嘉帝不由得感慨萬千。
“這玩意兒叫火藥?”武英侯捋捋下須,“一斤火藥能炸多少東西?”
徐庚心中暗笑,公然是天作的姻緣,不管如何兜兜轉轉,最後還是他們倆,“兒臣倒也感覺父皇這主張好。瑞禾人聰明,脾氣好,骨子裡另有點傲氣,眼睛裡瞧不上平常嬌生慣養的小女人,霍家娘子說不定正恰好就投了他的愛好呢。不過父皇也不必焦急,找個日子讓他們倆見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