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娢一邊清算冰鞋,一邊笑道:“就是要讓人曉得,那才正合我意啊。姐姐莫擔憂,我自有一番事理。”
“實不相瞞,我是奉皇上之命,每日都過來查抄。”馮強訕嘲笑道,“皇上說,怕冰麵不穩出變亂。這不,果不其然出事了。”
“娘孃的意義是,我們奇華殿反倒無事?”萍兒獵奇道。
自入了臘月,禦湖結上厚厚一層冰。瑜娢便每日來到此處,與樂舞坊的舞姬苦練冰嬉。
“那可如何是好?”采珠皺眉道,“娘娘有喜之事,宮中人儘皆知,豈不是站在了刀口上?”
“本來,是皇上命你來的...”瑜娢喃喃自語道,“阿強,你歸去後稟告皇上,就說我並未信賴,還是在此苦練冰嬉。”
馮強回到太極殿,便照瑜娢所說的回了皇上。
“瑜娢,我有件要緊事,須得奉告你。”馮強小聲警示道,“方纔我查抄,禦湖的冰麵做過手腳,你可要把穩些,一不留意怕會掉出來。”
“娘娘說得是,現在她們鬥得幫凶,真真是老天也幫我們。”采珠笑著擁戴道,“娘娘固然放心,今後一飲一食,奴婢們都會細心照看,毫不讓人做了手腳。”
“哼,她可真是天生反骨。”上官文浩冇好氣道。
“娘娘,您有身孕當然是大喜,但是奴婢卻也擔憂。”采玉麵露難色道,“這才一年時候,接連有兩位妃嬪小產,焉知不是有人暗害的?”
“阿強,你如何來了?”瑜娢獵奇道,“你不該在太極殿,庇護皇上安然嗎。”
“是,奴婢服從!”世人齊聲道。
“你們幾個,是貼身奉侍本宮的。本宮若能安然出產,彆說是你們幾個,就連你們的家人,都十足有重賞。”何華妃似笑非笑道,“你們若不謹慎,扳連了本宮腹中龍胎。那...可要把穩本身的小命!”
“娢兒,太後命你學冰嬉,是要月朔那天演出,好讓皇上歡暢的。”歡兒不解道,“你不躲在僻靜處練,卻日日都去禦湖那邊,豈不弄得人儘皆知?”
“提及來呀,這福分不是大家都有。”何華妃把玩著珠寶,笑道:“客歲劉朱紫墜樓,本年德妃也小產了。現在,終究輪到本宮也有喜。”
瑜娢眼中一亮,道:“此話當真?你又怎會來這,查抄禦湖的冰麵呢?”
這日,瑜娢來到禦湖邊,馮強竟先等在此處。
“瑜娢,你這是要做甚麼?”馮強一臉迷惑道。
“本宮既得了龍胎,就必當好生保住。”何華妃撫摩小腹,眼神篤定道:“後半生的希冀,都在這個孩子上了。”
“你說甚麼,那禦湖冰麵有異?”上官文浩蹙眉道,“阿誰丫頭呢?你可有奉告她。”
“這有甚麼好猜的?不是報酬,莫非是天意不成?”何華妃放下珍珠項鍊,嘲笑道:“在這宮裡,除了皇後與惠妃,可有誰有生養?好輕易懷個龍胎,也是三災八難的。”
“若換做平時,本宮也會擔憂,但是現在...”何華妃舒暢笑道,“德妃複寵,皇後本就操心神。另有阿誰娢兒,整白天狐媚作妖,她們就更顧不得了。”
“回皇上,下官已奉告了娢兒女人。”馮強低頭心虛道,“但是,她卻不信賴下官的話,還是去那練冰嬉了。”
“此事不便流露,你隻照我說的做便是。”瑜娢奧秘笑道,“既有人想害我,我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