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刀疤的身後,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刀疤臉覺得是大排檔的老闆過來勸架,就一邊轉頭一邊破口痛罵:“滾一邊兒去,不然謹慎濺你一臉血。”
我也望著程虎頭眯著眼睛笑了,內心在想:這貨有點笨拙,但是技藝很刁悍,我就喜好這類把他賣了還會幫我數錢的笨拙傢夥,這貨我要想體例把他收歸麾下。
隻見那身材癡肥的虎頭男人走到刀疤一幫小地痞那張桌子跟前,眼睛瞪圓,甕聲甕氣的對一幫小地痞說:“我小妹就是借你們的錢?”
程虎頭這傢夥也至心是牛掰,他牛眼一瞪,悶喝一聲,跨步衝拳,沙鍋大的拳頭迎上刀疤揮來的木椅子。隻聽到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刀疤臉的木椅子竟然被程虎頭的拳頭一拳擂得粉碎,木屑四濺。
刀疤臉一幫小地痞在圍毆地上的程虎頭,揍得正歡,完整不曉得我們過來了。
程虎頭麵對小地痞的時候很凶蠻,但是麵對我們幾個剛纔對他施援手的“好人”,他就顯得有些拘束跟內疚,搓動手說:“冇事冇事,剛下感謝大師的幫手。”
但是,程虎頭固然身材癡肥,但是行動卻很利索,一把推開了黃毛,反手一巴掌扇在禿頂的臉上。
程虎頭從地上掙紮起來,他固然頭破血流,渾身鞋印,但是卻像是受傷的猛獸般暴走了,一拳就把黃毛的牙齒都全數打飛了,嚇得其他的小地痞撒腿就跑,連火伴都不管了。
“弄死這傻帽!”
他重重的把這疊錢拍在刀疤臉一幫小地痞的桌麵上,悶聲悶氣的說:“我mm在跟你們網貸的兩千塊,現在一分很多的還給你們,你們不要在她朋友圈再亂髮她的那些不雅照片,也不準再派人滋擾她,另有她當初網貸時候給你們拍來當抵押的那些不雅照,你們也要全數燒燬掉。”
程虎頭被打倒在地,雙手抱著腦袋,完整冇有抵擋的機遇,隻能被動捱打。
刀疤臉這會兒已經重新爬起來,跟其他的小地痞趁著程虎頭捂著臉時候,衝上對著程虎頭劈裡啪啦的就是一頓亂砸,程虎頭小腿捱了幾棍,終究站立不穩,霹雷一聲顛仆在地。
程虎頭木納的問:“利錢多少?”
啪的一聲巨響,禿頂被程虎頭葵扇般大的手掌扇得原地轉了兩圈,然後滿嘴鮮血的直接栽倒在地。
刀疤臉一幫小地痞冇想到這個身材癡肥的傢夥,身材裡竟然有這麼驚人的氣力,都又驚又怒,全數人都站了起來。
“撂倒這混蛋!”
刀疤臉哂笑了兩聲,然後站起來,輕浮的攀上程虎頭的肩膀,指著桌麵上的那兩千塊錢說:“虎頭是吧,我不曉得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小妹借我們的固然是兩千塊錢,但是這都一個月時候疇昔了,利錢都要多少,你不曉得嗎?”
刀疤臉拍拍程虎頭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說:“虎頭,現在你懂了嗎?你連兩千塊錢都要用瑣細錢才湊得夠,兩萬塊利錢我看你是拿不出來的了,我勸你也彆管這事了,讓你mm本身過來跟我們談。她還不了錢也冇有乾係,我們能夠安排事情給你mm做。有足浴店技師的事情,也有夜總會當陪酒公主的,她事情給我們贏利。”
黃強跟梁鴻賢也雙雙抄起一瓶啤酒,跟上我的腳步。
我說完就抓起一隻裝菜的瓷碟,直接把內裡的青菜倒掉,抓著菜碟就黑著臉快步的朝著刀疤臉那幫小地痞疇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