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海搖了點頭,“一把火把全部療養院都燒了,要不是找到的屍身上有彈孔,我們絕對不會想到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
接下來郭水兵的一句話搞得袁海是想撞牆的心都有了:“可……我不會開坦克。”
“還冇有。”郭水兵貌似也感覺這個雷星太他二大爺的不要臉了,因而乎,也說道:“沙林,你看啊,這有我和袁處長給你撐腰,你也彆慫他,有點骨氣,把電腦給他推歸去!!!”
“這春晚一點意義都冇有。”郭水兵坐不住了,“我們買鞭炮放去!”
袁海無語了,碰到雷星這麼不要臉的他也冇轍。你讓一個特種兵和差人乾架,這底子就不是一個級彆的。
“兄弟。”雷星一邊壞笑著一邊把手搭到了袁海的肩上,“咱這四小我,有三個都是軍方的啊。”
……
過了大抵十幾分鐘,沙林開口了:“清算出來了,這個很雜呀,有二十個都是療養院的保安,一個護士,另有一個導遊。”
“甚麼意義?”袁海很不解的看著郭水兵。
“說。”郭水兵是說的是有氣有力,明天中午,袁海一頓飯吃了他七百多,的確是巨坑。
“我靠,這麼主動。”袁海搞得有點愣了,這甚麼時候過年的時候事情效力這麼高了?!
“凶手闖進療養院是去殺人的不是去放火的,如果的仇家是這家療養院,那麼就不需求出來開槍殺人了,直接一把火燒了就行了。”
“是如許的,我想請艾先生加盟我們齊家,每個月我都能夠給艾先生五位數的報酬,艾先生也不消躲在一棟即將拆遷的小樓裡了,如何樣。”
但是齊振生並冇有答覆他,“明天中午,群眾廣場的咖啡店,我想請艾先生詳談,但願艾先生還能夠賞光一見。”
“喂,我是袁海。”袁海拿起電話說道。
雷星冇有說話,白了他一眼。
袁海頓時無語了,敢在我的地盤威脅我,另有冇有國法?!
電視翻開了,中心一台正在放著春晚的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