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說到一半,話卻俄然卡到了那邊。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總之,就像我那天所說的,比賽一共有三個階段,現在伊萊特已經和你達成和談,那麼再過一段日子,你們便能夠直接出發,去插手第二階段的比賽……”
“與我並肩戰役吧,神會賜賚你這人間至高無上的光榮。”
“我們會到的。”伊萊特漫不經心說了一句,然後側過甚來,看著仍然想要說些甚麼的蒂繆爾。
蒂繆爾扶額,剛想舉例說本身一個荏弱的人類到那種處所去是多麼分歧適,伊萊特已經舉起一隻手打斷了她的話:“好的,是甚麼時候?”
大祭司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轉過甚:“……歸正我冇說過要你給我分神力。”
這位慫逼還死要麵子的男人明顯對本身冇甚麼自知之明,兩小我重新坐到奧克羅德劈麵的時候,他已經規複了之前那張大爺臉。蒂繆爾扛著本身內心深切的鄙夷向奧克羅德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後果結果”,並表達了一下本身想要體味一下賭約的踐行體例的慾望。
生命共享較著是兩邊的,如果他被仇家弄死了,她不是也要跟著掛嗎!
越想越感覺有那裡不對的大祭司不由謹慎翼翼地開口問道:“父神……這個左券,冇甚麼特彆的吧?神界內裡很多神都會相互簽訂的吧?”
蒂繆爾靜下心來想了想,發明還是至於的。聽他剛纔說的那些話的意義,這個左券不但是把本身變強了,神力共享,乃至生命也要共享,這幾近就相稱於把本身的性命完整交到了彆的一小我手上……誒等等,這話如何聽起來這麼奇特……
“……好的,我明白了。”明白了你到底是多麼慫逼還死要麵子的男人。
“等一下!”還冇邁出門,身後的男人卻俄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奧克羅德轉過甚來,淺笑著看著她:“你曉得無儘之海嗎?”
她,光亮大祭司,循分守己信奉虔誠助報酬樂積善無數,冇事必定不會找死的。但是!他,光亮神,風騷愛撩生性不要臉傲慢高傲分緣極差,必定有很多人想要弄死他啊!
大祭司:“我冇說過。”
“那……那如何辦?”蒂繆爾愣愣地看著他。
“……”完整不對好嗎!之前不是還很溫情地說讓主神和代言人培養豪情,如何這會兒就變成甚麼鬼試煉了!!!
蒂繆爾難為情地低下頭:“我倒是冇甚麼,隻是怕遲誤了您……”
“哦,那就好。”蒂繆爾拎著的知己重新放下去,“不過,我真的不需求父神您如許厚愛,您還是儘快斷根左券吧。”
“甚麼?”
蒂繆爾蒼茫地看著伊萊特俄然溫馨下來的麵孔,她舉起手來問道:“叨教,魯瑟蘭群島是甚麼處所?我從未傳聞過……”
“…………”
“兩個月後。”奧克羅德露齒而笑。
“你……”伊萊特驚奇地看著她,方纔還冰冷徹骨的心俄然因為某個字眼活了起來。他思疑地看著蒂繆爾,但是大祭司神情衝動目光果斷,滿滿都是信奉地看著他。
因為想到性命攸關的話題,蒂繆爾的神采變得格外沉重,乃至於讓內心打著小算盤的光亮神都有點看不疇昔。他皺了皺眉頭,狠狠把本身那顆又被刺傷一次的心往裡塞了塞,高高抬起了下巴:“不必煩惱,我從不逼迫任何人。就算是冇有你,這類小事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