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難嗎?跟期末測驗比起來呢?”
黎嘉指了指被他兼併著的半張桌麵,帶著笑意,謹慎翼翼的模樣。柔嫩的聲音,白淨的皮膚,細碎的劉海兒下眉眼清秀,一雙眼睛水靈靈的,看著人畜有害。
戴坤俊眉微挑,往裡挪了挪,“新同窗啊,坐吧。”
這煙味讓她想起了明天戴坤抽菸時的冷厲眉峰。
“籌議個事。幫我處理那半邊黑板報唄?”
――彷彿是今早看她扒渣滓桶的阿誰男生。
徐教員淡定地告訴完,宣佈下課,臨走前又叫戴坤。
女生答得乾脆利落,剝了奶糖含著,一道會商起女神來。
――長得帥就是好,爬個樓梯都養眼。
“女神是黎姿嗎?”她眼睛一亮,把筆還歸去,見女生點頭,也笑起來,“我也喜好她!暑假剛複習了一遍老版倚天屠龍記,郡主美哭了。”背好書包,反手取出兩枚奶糖,遞了一枚疇昔,“你呐,如何稱呼?”
話說出辯才發覺不對,順著熊暢的目光今後一瞥,戴坤那兩條大長腿就在不遠處,不知有冇有聽到。
“這個味道很好吃,黌舍四周彷彿冇有賣的。”
中間人影一閃,戴坤已經坐了下來。
看起來,新同桌挺不好說話的模樣誒。
倆人並肩走出課堂,恰好跟班廁所返來的時琳碰上。
辦公室在四樓,三班的課堂在五樓。
戴坤想起那位新同桌。
說完,戴上耳機翻桌上的一本物理雜誌去了,眼皮都冇再抬。
熊暢正想說好,一抬目睹戴坤閃進課堂門口,低聲提示,“戴神必定被老班嘮叨了,待會彆惹他。”
黎嘉還覺得她隻是想起來隨口提示,挺獵奇,“脾氣不太好嗎?”
課堂裡哀嚎聲此起彼伏,戴坤揉了揉眉心,順手丟下筆,從後門跟出去,被徐教員帶到辦公室的角落。
黎嘉隻能淡定地跟熊暢談天,擦肩而過。
姓黎的女神……
他就算是個真惡霸,也下不去手啊。
更彆說戴坤長得還帥,傳聞練過散打,有一回校外的地痞挑事惹毛了他,戴坤單槍匹馬把四五小我打趴在地,他毫髮無損,拍拍身上的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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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教員的嚴厲加上數學對腦細胞的虐殺,讓講堂氛圍有點沉悶。
目光相觸的那一瞬,時琳若無其事的挪開,喊課堂門口的另一名同窗。
黎嘉冇敢看他,抱著水杯喝了兩口溫水壓驚。
更何況……
這會兒大師都結伴去吃晚餐,課堂裡幾近冇人,隻要戴坤收好了書包,正籌辦回家。
一場測驗殺疇昔,舊的知識複習穩固完,也能讓大師早點進入狀況。
黎嘉兩隻手抱著熱水杯,將桌洞裡的小零食取出來跟熊暢漸漸吃,聽得當真。
老潘大名潘岱鬆,跟戴坤幼兒園就熟諳了,從速問同桌。
“跟我來辦公室。”
最後一排的課桌上,黎嘉軟軟地趴著,將腦袋擱在手臂上,正跟做前排的熊暢說話。
感受……不太妙啊。
“熊暢,叫小熊好啦。”
窗戶敞開,有風撲出去,捲起窗簾,不知是不是錯覺,黎嘉彷彿聞到了淡淡的煙味。
“教員你這就冤枉我了。”戴坤推了推還冇摘下的細黑框眼鏡,“我欺負過同桌嗎?”
聽老徐那意義,彷彿他是個惡霸,專欺負同桌獨占地盤似的。他確切喜好把持課桌,睡覺出入都便利,不消跟人擠。之前班裡有一個空位,徐教員幾番調劑,最後都是他獨占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