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青火、青劍同時攻來,他揮尺擋向青色火線。
天門陣,是道門數百年前與大承朝廷爭鬥開端便研討出的合擊陣法,需求五人站陣共同,此時本該充當陣眼的隱士已去,五星不全,讓陣法能力減少了大半。
“來了!”
成敗在此一著!
雖不致命,但千裡之堤潰於蟻穴,他已落入下風。
被司馬雲護住的融明傑唸唸有詞,閉目凝神,赤紋青缽中積儲赤炎。
下一刻,陣內四民氣中彷彿被滾滾大水碾過!
居雙煙哼了一句“怯懦鬼”,甩開司馬承舟,也冇再固執。
“搬山!”
彷彿被六合壓迫著,一股嚴肅持重、澎湃浩大的威壓感來臨在樊外樓四周,一刹時,世人道法儘被破去。
洪玄蒙在樊外樓門口寥寥幾招便擊敗了世人,現在麵對獨一四星的天門陣,卻一招失了先機便步步掉隊。
這一出招,牽一髮而動滿身。
此異瞳能夠見凡人之所不能見,他更是在龍驤衛密庫中集百家武學之長,按照此異瞳自創秘術“捐軀訣”,可在危急關頭燃燒精血,氣力倍增。
修行人隻要對本命之物才氣隨心所欲差遣,不然便隻要破了氣海四境後生入迷念才氣驅物。
人未到,聲先至,跟著一道正氣凜然的喝聲,一名儒服方巾的長鬚儒士,走入樊外樓。
“是鄙人修為不濟……”融明傑麵有愧色,喃喃道:“如果隱士未去就好了……”
要馭劍,必與劍互生感到,在氣海第二境疊浪境美滿之時,以劍為本命,蘊靈種道。
洪玄蒙怒喝一聲,右目中本已止住的血再度湧出,一層帶著血光的玄黃之氣覆蓋滿身,讓行動快了幾分。
世人幾下縱躍,一同回到樓中,洪玄蒙冷哼一聲,雖身受重傷,卻腳步涓滴不晃,也走入樊外樓內。
“宮!”洪玄蒙悍然揮出一片尺芒,氣勢剛猛至極,而招式卻狠辣刁鑽,直攻司馬雲下體!
呼延博是站的天機星位,統領全域性批示全陣運轉,以是縱使現在是打擊良機,聶遠還是毫不躊躇並指一揮,讓青茗劍倏然轉了個圈,分開洪玄蒙身周。
“雙煙道友,不成魯莽呀!”司馬承舟趕緊上前拉住她手臂,“我們上去也隻是徒增馬腳罷了!”
蒼茫厚重的龍氣緩緩覆壓全部樊外樓。
司馬雲巍然不動,體表隱現一尊山嶽虛影。
洪玄蒙眉頭一皺,本來他出這一虛招便是用心賣馬腳,留力為破聶遠的飛劍,卻讓呼延博一眼看破了。
因而,以劍為本命的修行人,才氣夠被稱為“劍修”,極擅鬥法爭殺。
洪玄蒙嘲笑一聲,黑尺連連刺出,將銀絲打落大半,而這銀絲中有大半又是虛影,被打散之時便爆出一團銀光,讓此時隻能獨目視物的他視野一片恍惚不清。
拂塵上銀光煥然減退,半空中長劍噹啷落地,青缽落空依托掉進融明傑懷中,司馬雲的山嶽虛影轟然散去。
司馬雲忽而沉喝一聲,青筋暴起,雙臂暴漲幾圈,緩緩將體表的山嶽虛影舉至頭頂。
劍尖觸及龍氣,略微一頓便穿刺而入,被洪玄蒙的左掌緊緊握住。劍身不住震顫,鮮血漫染劍鋒,滴滴落在洪玄矇頭頂,乃至收回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但不能再進步一分!
實在若四人守勢放緩一分,洪玄蒙便能數招間將他們壓抑,但連綴不斷的守勢卻讓它無涓滴反攻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