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落鳳山莊一眼看不到絕頂,一起走來,亭台樓閣,廊橋水榭,花圃雜燴,草木石雕,真是應有儘有,萬物聚榮,彷彿進了一個夢幻般的天下。
“公子!上飯嗎?”二人正在你瞪我我瞪你的時候,斐色的聲音在門外道。
“男不男女不女的。”鳳無聲銀髮下的俊顏莫測幽深,薄唇撇了撇,躺著的身子也未起來,看著蕭寒玉,涼涼的道。
“部屬聽門主的叮嚀!”商無痕亦瞥見了二人神采,俊眸閃過一絲瞭然,看著蕭寒玉拱手暖和的道。
“好了!那走吧!想來他們二人是等急了。”蕭寒玉笑了一下,輕鬆的踱著步子向門外走去。摺扇輕搖,白衣飄袂,去處翩翩,意態風騷。穿了半日紅裝,做了半日女兒的她,又做回了男兒。
斐色被鬱香白的一愣,也不曉得究竟是那裡錯了,聞聲蕭寒玉輕笑,便大眼睛在二人身上掃視,二人一個笑的高興,一個扳著小臉,斐色終是不明白本身錯在了那裡,不過隻要女人高興就好了,斐色也傻傻的跟著笑了一下。
“好!那我們吃過早餐便出發吧!”蕭寒玉深思了一下,便緩緩笑道。
“真是像換了一小我!”斐色看著蕭寒玉,眼冒星光,佩服的無以複加。
“鬱香姐姐的眼睛如何了?不舒暢嗎?”斐色看著鬱香不斷的翻白眼,迷惑的道。
美又能有甚麼好處呢?對於蕭寒玉來講就是能釣到比她還美的美人,那美又有甚麼壞處呢!就是來自各處癡癡的目光。
蕭寒玉一邊穿戴衣服,一邊悄悄的歎了口氣,看來這落鳳山莊是不能待了。
“是玉兒來了嗎?如何這般的慢?不是睡懶覺了吧?”蕭寒玉剛到門口,鳳無聲的聲音從門裡傳了出來,聲音清潤帶著絲磁性。
蕭寒玉看的是乍舌不已,這個妖孽這般招搖,也不怕引禍上身?怪不得那些女人一個個都奉上門來呢!這個妖孽!蕭寒玉恨恨的想著。
“冇有!我好著呢!”鬱香冇好氣的又瞪了斐色一眼,回身過來幫蕭寒玉打理衣服。
“女人!這裡已經到了。”蕭寒玉正想著,斐色和鬱香已經站在門口,二人一邊一個為她掀起了簾子,笑看著她道。
“讓二位兄長等的急了吧?玉某失禮了!”蕭寒玉輕搖摺扇,徐行走了出去,含笑看著二人,緩緩行了一禮。
“嘻嘻……認不出來最好!如許我才氣出去混嘛!”蕭寒玉當即散了保持的美女人形象,暴露了小女兒的神態,袍子一掀,不客氣的倚躺在了軟榻上。
“好!”商無痕亦笑了一下,悄悄的點了點頭,俊眸閃過一絲暖色。轉頭看著鳳無聲:“師兄如何呢?是與我們一起走,還是?”
“女人!衣服找來了!”鬱香看著蕭寒玉正要說甚麼,斐色抱著衣服走了出去,恰好打斷了鬱香接下去的話。
“嗯!”蕭寒玉悄悄的點了點頭,收了神采,舉步向門裡走去。
白袍玉帶,粉唇丹朱,眉宇間當即撤退了女兒家的嬌媚,換上了豪氣之色。蕭寒玉摺扇悄悄開啟,薄唇微微一笑,看呆了一旁的斐色和鬱香。
“因為我穿的是你的衣服嘛!”蕭寒玉不客氣的頂了歸去,手裡的扇子悄悄的搖著,看著鳳無聲悠然的道。
“女人!你曲解了!我家公子向來就冇有……”鬱香回身看著蕭寒玉急道。
蕭寒玉詫異的看著,公然明白為何燕攬月說鳳無聲富可敵國了,這般作勢,一草一木,皆是珍奇物事兒,彆說其他,就單看這腳下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石板路,一條巷子,怕也是令媛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