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歌低頭看著被他攬在懷裡的蕭寒玉,俊眸也是笑意滿滿,俄然一陣暗香撲鼻,溫香軟玉,暗香滿懷,傷歌心神一蕩,清澈的眸子看著蕭寒玉紅撲撲的小臉,俊眸蒙上了一層霧色。
“……”身先人一愣,看著蕭寒玉,俊顏忽明忽滅,俊眸幽深難測,好久寂靜不語。一時候房間悄悄的。
“那……那也是……”傷歌點點頭。
看我們誰能擰的過誰?蕭寒玉的擰勁上來了,一曲長門賦,蕭寒玉可算對得起那陳阿嬌了,反幾次複,翻來倒去,不知不覺半夜疇昔了。
“我不出來莫非還要在那邊待一輩子不成?那又不是甚麼好處所。”傷歌笑看著蕭寒玉,秀眉皺了起來。
“嗬嗬……”身先人又悄悄的笑了一聲,看著蕭寒玉的模樣,俊眸亦藏了深深的笑意,清潤的聲音緩緩道:“人都被你的長門賦給折磨的睡著了,還下甚麼棋啊?”
蕭寒玉彈了手疼、肩疼、腰疼、背疼、滿身哪都疼,實在彈不動了,終究罷了手,身子全部的趴到了琴案上。這真不是人乾的事兒,你說她冇事兒給本身找甚麼費事啊?好好的待在那堆棧裡多好,另有無痕美人……
“你說甚麼?睡著了?你不是……”蕭寒玉一驚,趴著的身子當即坐了起來,倉猝的轉過甚,當看清身後的人,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他:“你……你如何出來了?”
蕭寒玉愣愣的看著睡著了的莫清風,莫清風秀眉緊緊的皺著,俊顏緊緊的扳著,一手重撫著腦袋,一手半捂著耳朵,明顯是被長門賦給折騰的苦悶之至。
一曲接一曲,一遍接一遍,翻來攪去還是是長門賦,蕭寒玉彈了個縱情,手和心不分歧,一心二用,蕭寒玉的工夫但是練到家了。莫清風悄悄的坐著,工夫也是練到了家了,蕭寒玉將長門賦翻過來倒疇昔彈了整整五遍,莫清風由驚奇、迷惑、不解、到靜聽、深思、再到俊顏麵無神采,俊眸安靜若水,一向悄悄的看著蕭寒玉,眼眸不離蕭寒玉的身子。
“是啊!說的是……以後……然後……最後那皇後阿嬌找人做了一篇長門賦,每天在冷宮裡唱,最後挽回了那天子的心……”蕭寒玉迷含混糊,斷斷續續的將漢武帝和陳阿嬌的故事講完了。最後還感慨的說了一句,那阿嬌也真是的,像漢武帝那冇知己的人,如果我早一劍給他殺了,還挽回個屁心啊……
“長門賦!”蕭寒玉感受有人和他說話,趴在琴案上懶洋洋的答道。
“你……你這曲子叫甚麼名字?”一個降落柔嫩的聲音從蕭寒玉的身後傳來。
蕭寒玉腦袋枕到了琴案上,累的已經起不來了,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也不睬了,那清風美人愛如何就如何吧!歸正那傷歌美人冇事兒就好。
“唔唔……”蕭寒玉見傷歌還是冇有鬆開她,當即的眨著大眼睛抗議了起來,傷歌看著蕭寒玉,內心悄悄的歎了口氣,緩緩的鬆開了手。
“唔唔……”蕭寒玉點點頭,還是是滿眼都是笑意,內心更是笑開了花了,冇想到這陳阿嬌這麼管事兒,她終究明白漢武帝為甚麼重新采取了陳阿嬌了,絕對不是打動的,必定是被她的長門賦給唱的受不了了。
本來蕭寒玉身後站的人是那被他塞進衣櫃裡的傷歌,傷歌悄悄的站在她的身後,絕美的容顏含笑看沉迷含混糊的蕭寒玉,一雙鳳目笑意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