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上高人大多隱世,你不曉得又有甚麼希奇?”蕭寒玉眉梢微挑,瞥了莫清寒一眼,淡淡的道。
任我飄搖!
對酒當歌我隻願高興到老!
花再美也不想要!
素手悄悄的放在了琴案上,微微躊躇了一下,一曲《愛江山更愛美人》緩緩從指尖流了出來,檀口輕起,清潤綿軟的聲音低低的唱了起來。
世世代代都是緣留著不異的血!
風再冷不想逃!
道不儘塵凡舍戀訴不完人間恩仇!
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
世世代代都是緣留著不異的血!
“是燕攬月作的?”莫清寒看著蕭寒玉,據他曉得,兩年前,月國燕攬月王府中兩個月,她便常與燕攬月琴藝相諧。
好兒郎渾身是膽壯誌豪情四海遠名揚!
渺迷茫茫來又回昔日景象再閃現!
一身高傲!
東邊我的美人哪西邊黃河道!
“哦?不是玉兒作的?那是哪位高人的作的?”莫清寒閉著的眼睛俄然展開,看著蕭寒玉的背過的身子,一雙眸子閃著非常的亮光:“除了我的玉兒,世上另有何人能作出此等曲子,那清寒到想熟諳熟諳呢!”
長夜漫漫不覺曉!
“玉兒!這是甚麼曲子?從未聽聞呢!”莫清寒站在蕭寒玉的身後,看著一襲白袍悄悄在坐的文雅身影,不自發的癡了。
“當然是好曲子!”蕭寒玉聽了莫清寒的笑聲微微的蹙眉,不成置否的道。
冇想到過了這很多年了,她還記得二十一世紀的曲子,還能這麼清楚的唱出來,人偶然候公然是存在著可駭的潛力。
“本來如此!嗬嗬……百年以後麼?好!”莫清寒身上清冷的寒氣刹時散了去,看著蕭寒玉悄悄的笑了,傾城絕色的容顏瞬時笑容如花。
“不是啦!彆瞎猜了!一個作古之人,你就是想結識也得比及百年以後了。”蕭寒玉笑看著莫清寒,內心悄悄的感喟一聲,水惜緣更不是那人呢!你又何必有這般疙瘩?
來呀來個酒啊不醉不罷休!
孩子心性!蕭寒玉白了他一眼,悄悄的歎了口氣,看著他的笑容,俄然俊眸一閃:“另有一首彆的曲子,你要不要聽?”
“這首曲子叫《笑塵凡》,你冇有聽過很普通,這也是我第一次彈呢!”蕭寒玉不轉頭,便曉得身後站著的人兒,悄悄的感喟了一下,心中百味愁腸。
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取消!
藕雖斷了絲還連輕歎人間事多變遷!
將歡愉尋覓!
隻見莫清寒悄悄的坐在床榻上,一張倒置眾生的絕色容顏不斷的變幻著色彩,一雙鳳目怔怔的看著蕭寒玉,黑墨般的長髮斜斜的披下,遮住了半側容顏,窗外的月光微微的射在紅衣上,紅衣染上了昏黃的紅光。
低吟淺唱,凝神靜聽,一白衣素手操琴,一紅衣臥榻而坐,一眉梢眼角垂垂染上淡淡輕愁,一如玉的俊顏變幻莫測龐大幽深。
喝著不異的水這條路漫漫又長遠!
“這倒是,神仙可一定就是神仙呢!”莫清寒不置可否。
天越高心越小不問因果有多少!
明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瞭然!
一曲唱罷!蕭寒玉止了最後一個音符,悄悄的放下了手,本來,本來她的心是希冀笑塵凡的,而她的人卻恰好醉在這塵凡裡了。
“嗬嗬……”蕭寒玉看著莫清寒諷刺的笑容,悄悄的笑了一下,那燕攬月不曉得如何獲咎他們了,如何一個個的都恨他入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