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來絕望之說呢?現在的水惜緣才應當是水國那受萬民戀慕的太子惜緣。”鳳無聲俊眸半眯了起來,秀眉微挑,清潤的聲音亦是意味幽深。
“絕望也不絕望!”莫清寒鳳目幽深的看著蕭寒玉,微微抿了抿唇,輕聲道。聲音似感喟似異化著很多說不明的情感。
“惜緣兄這便走了麼?寒還冇謝惜緣兄那日遴選硯台之勞呢!”莫清寒也站了起來,清冷的氣味撲向水惜緣,清潤的聲音降落的道。
莫清寒和鳳無聲看著水惜緣消逝的身影,同時轉眸看著蕭寒玉,蕭寒玉亦一樣看著二人,悄悄一笑:“如許的水惜緣,是讓你們絕望了麼?”
“父主隻是要惜緣將這玉佩交與女人,並未言明起因,不過……”水惜緣淡淡一笑,看著蕭寒玉,俊眸閃過一絲幽深:“不過天下傳言晴女人冰雪聰明,當明白父主之意。”
“哦?”莫清寒微微一愣,蹙眉看著麵前的血玉佩,抬眸看著蕭寒玉似笑非笑的容顏:“玉兒到是很會洞察先機。”
“冇錯!醫者本質本就該如此,惜緣兄的情意玉兒收到就好。”鳳無聲看了一眼莫清寒,微微的歎了口氣,隻要一碰到玉兒的事兒,這個傢夥便是如此,看來……哎……
蕭寒玉悄悄的看著它,不自發的被它吸引,內心莫名的劃上一絲熟諳的感受,滿身一股暖流流過,四肢百骸,七經八脈,有甚麼強大的氣流涓涓流過。
“玉兒?”
“江湖都曉得端方,雨晴救人都是令媛一診,救惜緣公子,水國主送來這上等的血玉佩做為診金,我冇有來由不收的。”蕭寒玉悄悄的擺擺手,看著二人淡淡一笑,玉手緩緩拾起桌上的血玉佩,悄悄的聲音低柔的道。
“清寒兄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何時清寒兄大婚,惜緣定會前去討杯薄酒喝的。”水惜緣輕揮衣袖,劈麵而來的寒氣刹時消逝無形,看著莫清寒淡淡道。
俄然腰間微微的震驚了一下,蕭寒玉心神一醒,是血玉劍,是她的血玉劍,她終究明白為甚麼有那熟諳的感受了,本來是和她的血玉劍同宗一源。
“既然晴女人收了玉佩,那惜緣的任務算是完成了,這便告彆了!”水惜緣漸漸的站了起來。
莫清寒和鳳無聲看著那塊血玉佩俊顏微微一變,俊眸亦湧上了一樣的神采,看著淡雅而笑的水惜緣,心神一樣湧上了一股莫名的警省。
莫清寒不語,鳳無聲亦不語,皆跟著蕭寒玉的目光看向在石桌上悄悄躺著的血玉佩,眸光深沉,兩雙如玉的手在袖中緊緊的攥了起來。
血玉佩,蕭寒玉見過萬千,可水惜緣拿出的血玉佩,一下子就晃了蕭寒玉的眼睛,血玉佩,晶瑩剔透,鮮紅如血,溫潤清華,微微光芒。
蕭寒玉悄悄的看著那翩然分開的白衣身影,袖中的手微微的攥了起來,兩兩相忘!水惜緣!你終是做到了。
手中的血玉佩一股熱力傳來,蕭寒玉心口微微一痛,刹時又消逝的無影無蹤。江山美人,儘攬入懷,水惜緣……
“不知水國主給這血玉佩是何意?”蕭寒玉抬眸看著水惜緣,內心劃了個大大的歎號,深深的感喟了一聲。
“情願為女人效力!”水惜緣悄悄一笑,轉眸看向莫清寒和鳳無聲:“本日惜緣便出發回水國,清寒兄和無聲兄他日再見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望惜緣兄必然去,寒定儘東道主之儀。”莫清寒不再行動,緩緩背過了手,亦是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