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天下之主殺出神魔疆場,屍雨停了,飛蝗般的神魔湧入了神魔疆場。
一眾道人點頭,表示他們明白了。
“娘娘!”
山上山下,一個個道人,都昂首看著他們洪荒獨一的女賢人擋在最前頭,無不打動。
更可駭的是他們彷彿聽到了盤古的聲音,那吼怒,那喝叱,固然不是針對他們,仍然令他們心驚肉顫,道心不穩。
他們指的是石磯違背大道常理的百年耗損不儘,如果石磯是混元,就能勉強解釋得通了。
在一名位老祖閉目養神的時候,石磯卻展開了眼睛,淨若琉璃的眼眸看過花海,看過天空。
石磯微微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十年,他們終究明白了這個意義。
不愧為魔道巨擘。
三百大天下,和石磯預算的分毫不差,這已經是他們能穩住的極限,渾沌站在極高處悄悄一揮手。
琴音轉換,屍雨續上了。
至於,斬殺神魔之主期間遺漏的神魔,山下的長輩應當能對付。
青洛扯去了空禁大陣,三百大天下墜落的比任何一次都急,可駭的大道碰撞,三百渾沌神魔的天下意誌彙成了最可駭的風暴。
渾沌淡淡瞥了一眼,掌中呈現渾沌珠,她反手一推,渾沌珠帶起萬千大潮向下推動,鞭策三百天下極速下墜。
包含糊沌青洛兩位魔尊神尊。
強者為尊,對強者,他們向來隻要畏敬。
“應當是。”
看向石磯的眼神冇有了仇恨,多了顧忌。
“另有十年。”石磯沙啞的聲音飄過每個山頭,山上山下的人都聽到了。
山下疆場,大羅以下的神仙已經與落入疆場的神魔殺在一起。
他們當然冇有定見。
一個個殺出神魔疆場的天下之主,如同踏入生命禁區的螻蟻般,毫無征象的身故道消,看得一個個神魔之主頭皮發麻,對於石磯的傷害程度,他們又有了一個新的熟諳。
在一名山顛絕頂欲要迎戰那位天下之主時,那位天下之主死了,無聲無息,大道崩碎,七竅流血,死狀不慘,但又顯得極其慘痛。
這但是三百零一方大天下,不是小天下,也不是中千天下,而是大天下。
當日,楊眉白叟帶著三千天下返來,也是她為洪荒擋下了第一波渾沌大潮。
女媧娘娘向前邁出一步,手托乾坤鼎彈壓渾沌大潮。
一眾山顛大能這才反應過來,是她出的手。
直到女媧娘娘消逝,大師才鬆了口氣。
天外一聲巨響,一方大天下撞在乾坤鼎上,女媧娘娘被撞飛。
在她推波助瀾下的渾沌珠現在已經化為了一方渾沌大天下,推著三百大天下一起撞向了天幕。
一眾神魔點頭,越想越是這類能夠。
東方道宮,老子一步出道宮,來到蒼穹之下極高處,他手中抖開一圖,太極轉動,由小而大,合於蒼穹。
可謂狠辣之極。
“莫非她已證道混元?”
屍雨連天,下個不斷,偶或間斷,必有神魔之主隕落。
隻要石磯曉得,她隻要一戰之力,這是她最後的儲存,此時她不再儲存,傾力而為,如盤古傾力斬殺三千渾沌神魔,她斬殺的雖不過三百,並且還都是神魔殘留意誌,但她合的倒是盤古的表情,不退不讓,不死不休。
山上的大能、老祖,淡淡一笑,或坐,或站,進入了深層入定。
畢竟他們一個個但是氣充神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