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無妨,快快下去安息吧。此戰非皇叔之過,勝負乃兵家常事,皇叔已儘儘力,其勇可嘉。”
燃燈見後,誤覺得帝辛欲直接進兵,心中一緊,趕緊大聲道:“文殊,下一場你上!莫要墮了我闡教名譽!”
太乙真民氣領神會,他手持由白玉製成,溫潤細緻,塵絲潔白如雪的拂塵,儘顯仙風道骨。
比乾立即運轉人族文脈,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文氣緩緩注入狼毫筆中。
比乾見墨刀並未有甚麼感化,隨即提筆在空中寫下一個大大的鎮字,隨即狼毫筆一揮,那鎮字帶著封印之力向著太乙真人飛去。
比乾回到陣營,滿臉慚愧地立即向帝辛請罪:“還請大王定罪,我給人族丟臉了。”
比乾見墨兵受阻,心中一緊,大喝一聲,筆下筆墨光芒大放,在空中構成一道道符文,向太乙真人彈壓而去。
比乾被困,心中湧起一股激烈的不甘,他用力掙紮,體內的文氣猖獗湧動,會聚到筆尖。
“去吧李將軍,此戰必勝!”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無當聖母速率快到極致,刹時來到比乾身邊,伸脫手,抓住比乾的肩膀,消逝在原地,回到了大商陣營。
“是!”隨後文殊便向著兩陣中間走去。
帝辛端坐在王座之上,聽到燃燈的話,貳心中暗自嘲笑。
比乾感遭到那熾熱的火焰劈麵而來,熱浪滾滾,他的額頭充滿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又刹時被蒸發成水汽。
火焰所到之處,空中刹時被燒焦,當九龍碰到那鎮字之時,墨水刹時便被蒸發殆儘,隨即持續向著比乾衝來。
帝辛見狀,立即起家,快步走到比乾身邊,伸出雙手,有力地扶起比乾,眼神中充滿了體貼與安撫。
太乙真人側身一閃,墨刀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帶起一陣輕風。
燃燈見帝辛承諾,心中暗喜,嘴角不易發覺地微微上揚。
太乙真人將拂塵在身前一橫,口中念動咒語,拂塵上的塵絲刹時變長,如同堅固的繩索,向著比乾纏繞而去。
比乾上前一步,腳步踏在地上,收回沉悶而有力的聲響,“吾乃人族文聖比乾,何人來戰!”
言罷,他站起家來,手持三尺長劍,大步流星地向著陣前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堅固有力。
第二戰結束後,疆場上墮入了一片死寂,兩邊都在等候著另一方先派人出戰,時候彷彿凝固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