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潞城人,家裡頭另有個哥哥,父母也都尚在――固然家中算不得繁華,但也並非貧苦到了要賣兒鬻女討餬口的境地。但這一年家內裡收成不好,剛好哥哥盧荷要娶妻,彩禮錢家中委實拿不出來,剛好又碰到金家人拿著生辰八字找上門來,因而她哥哥便揹著父母擅自接了錢,然後便把她賣了。
金崇文倒是朗朗一笑,道:“母親急甚麼?該來的總會來的。”
從正院出去穿過花圃就到了金老太太現在住著的東院,金崇文帶著盧小蓮出來東院,然後便見到了金老太太。
盧小蓮有些心驚,她倉猝地看了一眼,目光乃至不敢多在那兩套衣服上麵逗留,隻瑟縮地指了一下,口中道:“就這套吧!”
清算好了衣裳,這粉衣丫環便叫人開了門,然後悄悄扶了盧小蓮的胳膊,便往內裡走去了。
“你比我設想中都雅。”金崇文在她耳邊悄悄笑了一聲,“還得感激老太太呢!”大手工緻地滑入了她的衣衫,他啄了啄她的唇角,“明天早晨的事情,你記很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