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賈薔岔開話題笑問道:“本日怎聚在一起了?”
聽他說的粗鄙,寶玉、琪官都連叫“該死”,馮紫英卻笑道:“文龍既有此心,何不與薔哥兒合作?”又對賈薔道:“論起來,文龍比金沙幫還是要更靠譜些。且金沙幫隻在街頭巷尾賭坊青樓門口發賣,平常世家後輩誰去吃他家的?如果你們一起做一個酒樓,必定日進鬥金。”
馮紫英笑道:“寶玉保舉哪個高人?”
薛蟠搶答道:“先前不是說租給你一門鋪助你做烤肉謀生麼?怎冇動靜了,也不見你上門來拿契書?”
賈寶玉和蔣玉涵又齊齊點頭,讚道:“俱天孫公子,一表人才。”
蔣玉涵一雙桃花眼也隻是盯著賈薔看,唯有薛蟠,煩惱的一拍大腿,道:“哪有把財神馳外推的事理?”
馮紫英撫掌笑道:“了不得了,還說隻賺些配料錢,這冰鑒都用上了,我們將軍府都捨不得用!”
莫說其他三人側目驚奇,連賈薔都獵奇問道:“薛大哥認得豐樂樓的花解語?”
一行人穿過竹簾,甫一進門,四人便紛繁神情一震。
薛蟠冇甚形象的靠在椅背上,呻/吟了聲:“舒坦!”
此言一出,頓時引發了四人的重視。
賈寶玉和琪官蔣玉涵隻是笑,薛蟠則嗷嗷叫道:“快將西瓜好酒冰鎮了拿來,這鬼天兒真是熱死人!烤肉也上二十串,哎喲,今兒我不走要住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