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也是個聰敏女子,聞言便知紫菀是在為賈敏說話,她向來與賈敏交好,因此也幫腔道:“可不是,確切是好東西,連我也看花了眼,傳聞這些都是太太私庫裡出的,到底是太太,刻薄風雅。”
賈敏在一旁感喟,紫菀想了想笑道:“女人若把藥喝了,我就給女人說幾個新奇故事,包管比昨兒的還好聽。”
清荷忙笑道:“趙媽媽不必了,今兒過來不為彆的,隻因我們女人胃口不好,可巧紫菀mm會做幾樣西洋點心,因此便央著紫菀mm過來做兩樣。”
紫菀進了裡間,便見賈敏正坐在羅漢床上,穿戴家常衣裳,用白玉蓮花簪鬆鬆的挽了個倭墮髻,戴著明珠耳墜兒。
林母聞言,心中對賈敏更加對勁了,笑道:“你們太太最是個賢惠無能的,又刻薄風雅,有她摒擋我也就放心了。”
春雨二人回到正院時林母已用過早餐,正與幾個老嬤嬤在一處抹骨牌,二人回了話,林母聞言含笑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紫菀笑道:“味兒倒是不錯,這原是我父親起初給人送貨時從一個西洋人那兒得來的,我們這邊從未有人做過,我父親吃了覺著好,便用一箱子瓷器換了幾張點心方劑,本來在家時看我娘做過幾次,方劑倒還記得,今兒就做兩樣給女人嚐嚐。”
趙婆子一看,笑道:“新奇的很,這是今早大廚房送來的,說是昨兒老太太說要吃奶捲子,采買上的人今兒一大早便去闤闠上買了一大桶返來,便分了一小桶過來一股子膻味,究竟也冇人吃它,正愁不知該如何辦呢。”
到了廚下,幾個廚後代人正在撿菜,見清荷來了,忙不迭起家,笑容滿麵地迎上來,阿諛道:“清荷女人,快請坐,您想吃甚麼打發小丫頭說一聲便是,怎的親身來了?”又忙忙地端了張潔淨凳子過來,拿新帕子墊了,方請清荷坐下。
又把賈敏對孫姨娘院裡的各項安排一一申明,奉侍的嬤嬤,丫頭媳婦等,從吃的到用的,各項事件都安排的的井井有條。
清荷忙道:“老太太不必擔憂,已經請大夫看了,說冇甚麼大礙,吃兩服藥便好了。”
紫菀留意細看,雖說是小廚房,食材倒非常齊備,忽而看到一邊的小木桶裡裝著滿滿一桶牛奶,心下一喜,指了指桶裡的牛奶問道:“趙媽媽,這牛乳是甚麼時候送來的?可還新奇?”
紫菀依言去摒擋,林母又讓春雨拿了兩個荷包給清荷與紫蘭,二人忙叩首謝恩。
隻是黛玉一向養在深閨,林如海佳耦對她又過分嬌寵,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到現在出門都是丫頭奶孃抱著,極少本身走路,何況是藥三分毒,吃多了也於身子無益。
正說話,忽聽得內裡小丫頭來回話,“老太太,太太打發清荷姐姐送東西來了。”
春雨應了,依言取了一個紫檀透雕花草的金飾匣子來,翻開與林母過目,世人看時都不由吃了一驚,隻見那紫玉鐲無一絲正色,通體瑩潤,剔透得空,披髮著瑩瑩紫光,乃是萬中無一的玉中極品,那套鎏金點翠頭麵也是極其精美,鑲嵌著紅藍綠三色寶石,工藝非常精美,非常貴重。
清荷紫蘭忙代賈敏叩首謝恩,清荷接過東西,方笑道:“奴婢另有一事要求老太太,昨兒女人歸去後一向嚷著要聽故事,太太如何都哄不住,偏今兒起來又咳了兩聲,太太不敢讓女人出來吹風。隻好讓奴婢問問,若紫菀mm得空,讓我請紫菀mm疇昔坐坐,陪女人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