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聞言便笑道:“你且等著,我正有東西要給你呢,寒梅,去把我方纔說的阿誰金飾匣子拿來給紫菀。”
饒是如此,初時寒梅等人見了也有些眼熱,但她們心知這是紫菀的功績,與她們不相乾,再者賈敏也給了幾樣頭麵金飾與她們,雖遠不及紫菀所得,但也極其寶貴,寒梅等人也心對勁足了。
紫菀無妨黛玉如此說,聞言不由一怔,心道公然不愧是絳珠仙子,小小年紀就能說出這番話來。
紫菀此時心中有些煩亂,聞言也不辯白,隻笑了笑,不再言語。
紫菀心中打動,又有些哭笑不得,這孩子性子也太風雅了些,這些書畫可都是林家保藏的名家真跡,普通人產業作傳家寶收藏還來不及,也隻要林如海這般寵女兒的才毫不在乎,竟然把這些書畫給了黛玉玩耍。
紫菀笑道:“女人已喝了藥,聽了一會子故事便睡下了。”
紫菀聞談笑道:“女人說的是,倒是我俗了。如此便感謝女人了。”黛玉方歡暢起來。
這些寶石光彩勻淨,最小的一塊也有拇指大小,非常寶貴,這很多寶石堆在一起,光彩光輝,幾乎晃花了眼。
這讓林如海佳耦又喜又歎,喜的是女兒資質聰慧,若好生教誨,將來成績必然不凡,歎的是黛玉畢竟是個女兒家,畢生被束縛於閨閣當中,便是有再好的才情也無用武之地。
想起這些光陰來紫菀不止對黛玉極其經心,又經常在林母麵前幫她周旋,心中也是承了她的情。
賈敏笑道:“你還小呢,等你大兩歲再說,你看你紫菀姐姐比你大了四五歲,可也是前兩年纔開端習字的,不信你能夠問問她?”
黛玉性子純良,喜好一小我就極其上心,她與紫菀相處光陰雖不久,兩人卻處得極好。
紫菀忙伸謝,想著已經出來了好幾個時候,也該歸去了,便向賈敏告彆。
紫菀忙道:“太太說的那裡話,奉侍女人原是我們分內的事,再說女人極其靈巧,待我們也極好,方纔一傳聞我要習字,便找了很多極好的紙墨給我。”
紫菀又陪黛玉頑了一會子,講了好些故事,哄著她喝了藥,看她睡了方出來。
綠漪笑道:“女人彆急,這個輕易,我們府裡最不缺的就是這個了,前兒我瞥見西屋的書架上另有好些筆墨呢,還是本來玳瑁姐姐用的,自從她出去了,我們屋裡也冇人動它,現在還擱在那邊呢,我這就去取來。”說罷往西屋去了。
出了西配房,隻覺靜悄悄的,丫環婆子都退下去了,方走到廊上,便見賈敏正在臨窗的書案上寫字,清荷也不知去了那裡,隻寒梅在一旁研墨。
寒梅依言去取了個紫色透雕各色折枝花草的金飾匣子過來,遞給紫菀。笑道:“快拿著,這但是可貴一見的好東西,太太特地挑出來給你的。”
紫菀心中迷惑,翻開一看,不由吃了一驚,本來這匣子內裡共有兩個小抽屜。第一個內裡卻裝了滿滿一盒子各色寶石,有貓兒眼,瑪瑙石,紅寶石,藍寶石等等。
賈敏聞言點了點頭,笑道:“可真是難為你了,那孩子最是磨人,鬨起脾氣來誰都哄不住,可貴肯聽你的話。”
賈敏方寫完最後一個字,昂首瞥見紫菀,便擱下筆笑道:“快出去,玉兒但是睡下了?可喝了藥未曾?”
綠漪也笑道:“mm不必謙善,你的字是太太都讚的,想來不錯,這些東西白擱在這兒也是可惜,mm收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