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既是我們家的丫頭,主子出門跟著奉侍也是平常的事,現在府裡都曉得我們對菀丫頭非常喜好,如果出門不帶她倒有些奇特了。
婆媳兩個又商討了一會出門事件,便有丫頭來回話說劉大人家打發人送了請柬來,又有南邊莊子上的管事來存候,送了很多東西過來,來請老太太和太太示劣等等。一時忙的不可,賈敏隻得先去摒擋了。
林母聞言沉吟半晌,方道:“這倒不必,一則,當初那件案子明麵上與甄家並冇有甚麼乾係,他們頂多有些思疑罷了,甄家雖說在江南勢大,到底不能一手遮天,我們家也不是能隨便欺辱的。
再者,菀丫頭也不曉得那案子跟甄家有乾係,倒也不怕露馬腳,她現在的身份是你老爺親身安排的,任誰也查不出甚麼來,甄家再如何也不會去思疑我們家的一個丫頭。
紫菀忙放下筆,含笑讓座,笑道:“姐姐又來諷刺我,我不過是閒來無事寫著頑罷了,倒是姐姐這會子如何來了,也不出聲,倒嚇了我一大跳。”
紫菀端了兩碟點心過來放到桌上,又沏了一壺好茶,聞談笑道:“姐姐這話但是臊我了,我這字不過寫著唬人罷了,哪入得了太太的眼,可貴太太不嫌棄,經常指導我,我本就性子笨拙,若再不勤謹些,就更加不像了,可不是孤負了太太的心?姐姐資質聰慧,天然不消學我們如許,再說姐姐又是太太的臂膀,幫著太太措置這府裡裡裡外外的一大攤事,哪像我這般無事一身輕,有的是餘暇工夫。”
紫菀聞言心中一動,自進了林府以後,她就冇出過二門,如果那天能夠跟去逛逛也是好的。便笑道:“到時姐姐們都會去不成?”
過了端陽,這氣候便更加熱了起來,紫菀除了當差便不大出門。
此時房中已無彆人,林母聞便笑道:“甚麼事這般神奧秘秘的,這會子已經冇人了,你說吧。”
我們越是這般大風雅方帶人出去越不輕易惹人思疑,是以該如何就如何,不然遮諱飾掩的,豈不是不打自招麼?”
林母會心,擺了擺手,吳媽媽和清荷兩人忙帶著丫頭婆子們下去了。
春雨聞言纔想起來,笑道:“方纔南邊莊上的管事貢獻了老太太好些東西,都是些南邊的土儀,另有百般吃食補品,甚麼人蔘銀耳蓮子,官燕更是有十來斤。老太太那裡吃這個,便讓我拿了兩包返來,讓我和紫菀一道吃。
寒梅笑道:“我可不是好久冇出門了,對了,你方纔這手裡提著的是甚麼,這一大包的。”
寒梅見她神采便知她心中所想,笑道:“太太定是會去的,到了那日我跟清荷也少不得要跟了太太去,我估摸著老太太也是要去的,就不曉得到時候老太太會帶誰去。
紫菀聞言又驚又喜,忙問道:“我也有份不成?”
春雨見她不要,也就罷了,洗了手端了碟新奇果子來,姊妹幾個坐著一道談笑,又論了一會子針線,直到用飯時方散了。
紫菀聞言有些迷惑,不解道:“這節都過完了,另有甚麼可忙的?”
賈敏聞言思忖了好久,確切是這個理,現在林家與甄家明麵上還是極其密切的,今後免不了要常與甄家打交道,總不能一向不讓紫菀躲著,如許倒要惹人思疑了。
紫菀忙躲了疇昔,笑道:“我說的是實話,姐姐天然辯不過我了。前些日子太太和姐姐們都忙的腳不沾地,現在好輕易過完節了,姐姐們總算能夠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