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兒,既然水溶他們也能辦到一樣的事,那本王又該如何肯定,你是為本王所用的呢?”忠順王爺聞言勾了勾嘴角,眼睛較著地亮了一瞬,但他不由又迷惑地問道:“畢竟,水家同賈家乃是世交,你真的捨得下那些親人?”
“環兒快坐,這是今兒宮裡犒賞的生果,說是從南邊兒進貢的,快嚐嚐看。”忠順王爺笑嗬嗬一指桌案上的幾盤生果,又道:“這陣子南邊兒不承平,能在京裡瞥見這些東西可不輕易,都是奇怪東西啊。”
“哈哈哈……我公然冇有看錯人。”忠順王爺聞言一拍巴掌,朗然大笑出聲,便連自稱都改了,“當初第一回在王府見你,我便感覺你那雙眼睛不一樣,公然如此啊,哈哈哈……”
提及來,慶朝建國至今不過幾十年風景,當今聖上繼位也方十年,大明宮的太上皇也還冇駕崩,可底下的皇子們卻已經坐不住了。而忠順、北靜兩王的身後,站著的便是兩位皇子。現在他所麵對的景況,可不就是捲入了兩位皇子的明爭暗鬥。
就彷彿今上當年與兄弟們奪嫡一樣,舊事又再重演,隻不過配角換了罷了。
“如何,賈環的你也聞聲了,作何想啊?”忠順王爺坐到少年身邊,看他正對著棋盤抓耳撓腮,不知該如何落子,便順手拈起一顆棋子幫他。
賈環起先並不答話,與忠順王爺相視很久以後,方道:“信不信,全在王爺一念之間,與我並無乾係。不過,既然王爺問起來了,我便有一言相告――賈家,關我屁事。”也恰是因為賈家是北靜王在罩著的,他纔會跟忠順王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