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也是如許。”康全又道:“你看他對趙側妃可留手了?我父親被廢了太子之位,這旨意是天子下的,但是皇後也下了旨意,趙側妃的側妃也冇了。”
是以,甄應嘉道:“太子妃,你放心,固然東宮冇了他的兄弟,但是我就是他的兄弟,總不會讓他吃大虧的。”
康全歎了口氣,再張口的時候聲音已經沙啞了很多,“先生如此狠心,看著我都要咳死了,卻連幫我拍一拍背都不肯。”
康全看著甄應嘉道:“我與先生說了這麼多,先生可願幫我了?”
甄應嘉一愣,固然他自發脾氣挺隨和的,但是都已經跟到船埠來堵他的,實在不想見。
甄應嘉冇等他說完,便道:“就跟你在身上擦了□□一樣嗎?”
“本來隻是想嚇一嚇太子妃,誹謗她們母子二人。誰曉得太子妃內心的確有鬼,不然如何會被嚇死?”康全回味著,笑道:“這個欣喜倒叫人冇法罷休了。”
他能說屬性、氣質完整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