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甄應嘉實在都聽他的部下說過,芷音管起家來是一點都不含混,對待企圖矇混過關的婆子等人更是毫不包涵,很有幾分女能人的風采,可惜生在這等期間了。
天子聞聲嗯了一聲,固然有思疑,不過也未幾問了。
三皇子聞聲倉猝笑道:“正問康和背上的傷好了冇有。”
合法甄應嘉對付這些皇子的時候,康和也出去了,幾位皇子又是一愣,四皇子最早沉不住氣,大聲道:“你住在宮裡,倒是比你這些叔叔們來的都晚。”
申時二刻,他便坐著馬車到了宮裡,大殿裡已經有了三三兩兩的大臣,乃至連皇子們也都已經出來了,正拉著某些重臣說話。
這個話說出口,連芷音都高興了,她們能出門的機遇可未幾,由父親帶著更是名正言順了。
現在的皇子們是恨不得抓住每一個機遇交友大臣,乃至一些五品一下的小官也不放過。
冇了丫環在,世人也都不端著架子了,很快便放開一起玩鬨了。
想到這兒,他對二女兒不由得又和順了些,“可有甚麼想要的,都跟父親說。”
甄應嘉曉得他說的是幾個皇子,笑了笑道:“王爺甚麼時候這等多愁善感了?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既然將你當作敵手了,證明你現在也有一爭皇位的氣力了。”
芷琦看了甄母一眼,也冇想大過年的找不痛快,便跟甄應嘉道:“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