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很多家裡有適齡少女,也想來探一探康和的口風。當然這等主動上門的,內心也都有策畫,這些人考慮過後,都是感覺做正妃有望,畢竟正妃怕是要天子親身下旨的,他們眼裡盯著的都是側妃的位子。
西南儘是崇山峻嶺,山勢險要,易守難攻,又有很多連漢話都不會說的民族,朝廷一向有派兵鎮守,隻是這些年下來,也能看出來他們風俗於餬口在大山當中,冇甚麼交戰的心機,是以大摩擦冇有,小摩擦倒是不竭。
“多謝父皇體恤。”二皇子還是低著頭,彷彿已經冇了甚麼情感。
二皇子眼中精光閃了又閃,終究滅了,他低頭道:“兒臣遵旨!兒臣多謝父皇!”
隻是天子看著二皇子對勁洋洋如同逃過一劫的笑容,內心是更加的冷了。
當然,明麵和公開裡跟康和走的比來的甄應嘉,也有很多人來刺探,這一點就讓人不是很鎮靜了。
天子分開金鑾殿,這早朝天然是休了。康和跟甄應嘉對視一眼,也悄無聲氣的跟在天子身後分開了。
二皇子當場就辯駁道:“父皇,兒臣雖比幾個弟弟多了些領兵的經曆,但是也不過是紙上談兵,隻是批示兩軍練習罷了,從未有過上場交戰的經曆,這……兒臣怕是會壞了父皇的大事。”
說著還抬起手來想去拍一拍他的肩膀,又覺不當過分冷淡,便又將手放下來想去拉他的手腕,隻是又感覺甄應嘉現在如果悲傷,他如許的行動是不是太太輕浮了?
是以不但是大臣,連二皇子都感覺所謂的西南督軍是個幌子,他看著天子的眼神都有點不敢信賴了。
二皇子看著心灰意冷的分開皇宮,誰都冇有理睬,剩下的三皇子,另有過完年纔開端上朝的六皇子倒是遲疑滿誌,跟著他們的二哥去西南,他們又少了一個強有力的合作敵手。
此中最歡樂的,就是他幾個皇叔了,特彆是還留在宮裡的六皇子跟七皇子兩個,康和不在了,天子身邊就隻剩下他們兩個儘孝,冇有了康和喧賓奪主,他們兩個也就冇那麼憋屈了。
二皇子眼睛都瞪圓了,倉猝又道:“督軍任務嚴峻,兒臣實在是怕誤了父皇的大事。”說著,他頭上的汗已經下來了,腦筋裡頭不住的轉,隻是一個動機都冒不出來。
彷彿連康和終究要從宮裡搬出來這件事,也冇那麼惹人重視了。欽天監擇了穀旦,康和將於仲春二十一從宮裡搬出來,正式住到他的王爺府裡。
以是這番話問出來非常鼓足了勇氣,但是見甄應嘉好久冇有答覆,他不由得有點惶恐,倉猝道:“我去回絕了他便是,甄大人莫要多想。”
他兩步走到康和身邊,咬牙切齒道:“王爺真是好豔福。”
天子已經起家,道:“你府上家眷浩繁,親衛也得遴選一番,如許,你選好了再來跟朕說一聲,朕就不指派你去西南的日子了。”
天子卻想冇聽出來一樣,淡淡一笑道:“如此朕便放心了,隻是小隊長領兵不過五十,你帶一千親衛的確有點多了,既然如此,便減到十名。”
聲音雖大,但是誰都能聽出來這是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