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到樓前,前次那機警小二先自迎了出來,道破他們姓名問道。
公然見兩水交擊處,有一座方廣數十裡的礁島,也不知誰在其上構築了樓台庭閣,好似水上宮府,凡人絕難至此,傳聞乃是一名武林隱退的前輩高人居住,很少有外人來訪。
化氣存神之境,就算在化外修行界,也是罕見,更彆說兩個不入流的刀客了,能戰至此時,已是這仇家心存戲耍,就如貓捉老鼠普通。
兩刀客恰是張龍張虎兩兄弟,卻不知何因與這耍鉞之人拚武,招招殺氣騰騰,明顯是存亡之鬥。
兩人說瞭然根由,李塵又道:“本來如此,我本在朝雲樓等幾位,卻都踐約,以是才閒散江邊,聞聲你們打鬥,終是趕得及時,不然兩位豈不大糟?”
三人翻開信一閱,見到落款是連旗,又見手劄簡短,怕是倉促而寫。
他略略一算,倒是曉得相約之日已到,便破關而出,去往朝雲樓赴約。隻是連等了好幾日,也不見連旗四人。
“幾位但是李塵公子、張龍張虎兄弟?”
江邊一處密林中,正有三道身影鬥在一起,兩人使刀,另一人耍一把青銅鉞,舞動起來,風吹葉落,和兩刀客殺的難明難分。
也隻要罡煞之氣,近乎神通之術,狠惡非常,加上李塵真氣薄弱,修為要比燕子靳高太多,以是信手而為,便將之不入流的飛劍擊碎。
隻是張虎固然提心防備,何如燕子靳運轉了儘力,又依托爬升之力,他那裡能抵擋?一鉞衝下,張虎大刀橫擋胸前,還是被削斷,連著刀背扣胸被壓飛到底,猛吐一口硃紅,倒是受了重傷,已不能再戰。
這一鉞,也包含燕子靳十成真氣,張龍落地噴血,亦是有力再戰,二人隻等受戮。
兩兄弟隻好依言,但神采尤其恭敬,不似之前了。李塵也不再勸,和兩人迴轉朝雲樓,又等連旗和趙英前來赴約。
“我說二位怎冇赴約,倒是被仇家追殺?”
燕子靳急退,額頭盜汗直冒,他也行走江湖多年,那裡不知好歹,但又不甘心退去,又想李塵莫不是唬他?心中一橫,俄然把腦後一拍,張嘴凸起一道銀光,朝李塵刺來。
“哎呀,恰是如此,李...公子莫不已是神仙中人?不管如何,拯救之恩萬難相報,今後如有調派,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