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狠狠地打!我看這個柳萱萱就是太放肆了,目中無人!”圓圓緊緊地攥緊了拳頭,對著身後的彪形大漢頤指氣使的,我痛苦不已的掙紮著,但是毫不告饒,一聲不吭的,即便咬破了嘴唇也不哭!
“等你當上了頭牌的時候再說吧!”媽咪毫不客氣地說,激得圓圓怒不成遏。
媽咪神采一變,吼道:“誰報的警?”
“媽咪你……”圓圓嘴唇顫抖著,轉而看向我的目光變得既氣憤又凶惡:“柳萱萱,你還感覺好笑?有甚麼好笑的?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模樣多狼狽!你這個留不住男民氣的臭女人!冇爹媽的鄉巴佬,輕賤貨!”
門被無可預感地推開了,圓圓和夏夏較著冇有預感到,被嚇了一跳,夏夏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害怕,冷靜地往圓圓身後站了站。
要說是圓圓如許的人,不管嘴裡冒出多麼渾濁不堪的詞彙我都能夠毫不在乎,但是:“冇爹媽”三個字,無疑深深的刺痛了我的耳膜。一向以來,童年的不幸都是冇法挽回也不肯提起的傷痛,圓圓當著我的麵說這些,無異因而在傷口上撒鹽!
“胡說八道!”媽咪冇客氣,向來都是和藹生財的媽咪竟然抬手甩了圓圓一個耳光,我瞥見圓圓不成置信地捂著本身的右臉,有惶恐,又不解,我卻不動聲色地暴露了一絲嘲笑。
“你說,你錯了冇有?”圓圓森冷的咧開了嘴,那一口白牙泛著清冷的燈光,冷的冇有溫度。
我俄然就笑了:“我有甚麼錯?難不成你是怪我嘴下包涵了,罵你的時候冇有順帶慰勞你家祖宗十八代?”不屑的挑釁再一次激憤了圓圓,她猖獗的扯著我的頭髮,嘴裡喋喋不休地罵著:“你這個瘋女人,你這個瘋子……我問你,到底道不報歉?”
捧首鼠竄的時候,廁所的門被一腳踹開,一群人擠了出去,幾個牛高馬大的保安駕著圓圓的老相好出去了,我聞聲媽咪一出去就對著圓圓和夏夏一頓嗬叱:“你們兩個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萱萱現在但是店裡的招牌,你們竟然敢這麼對她?都想去喝西北風了是不是?!”
“就是就是!”一邊的夏夏也跟著幫腔。
殷紅的血從她頭頂上冒了出來,媽咪驚叫了一聲,想要攔下我,但是統統都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