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姬翻開第三個暗格,取出內裡的牡丹露,又從第一個暗格取出一隻水晶杯,這水晶杯產自東海,牡丹仙君得了四隻,竟給了五公子兩隻。倒了一杯遞給五公子。
五公子從軟榻上向下出溜了幾下,閤眼假寐,藍姬一向是笑盈盈的,從榻邊抖開一條光亮絲滑的薄毯,蓋到五公子腰間,六月的天實在一點也不冷,如果略微活動活動還會出汗,毯子很薄,不會熱卻也不會著涼就是了。
“我要喝牡丹露。”
花後拉著藍姬的手叮嚀半天,把早早籌辦好的禮品命人抬上隨行的馬車,又差人把五公子公用的仙輾安插安妥,那厚厚的一層足足是牡丹仙君她白叟家仙輾的兩倍,牡丹仙君是花後的母親,傳聞五公子這仙輾就是牡丹仙君專為五公子送來的。
花王本體是一株紫芍藥,花後是一株白牡丹,四個公主也都是牡丹,隻要這位五公子隨了花王的仙根,傳聞還是一株紅芍,那一身的紅衣,不管春夏秋冬換多少件衣服,多少個格式,都是一個色彩。
藍姬撤回雙手,將水晶杯放在前麵一張小幾上,小幾上有凹槽,放上去的杯子不會倒。
“母後給你備下了,就在仙輾的第三個暗格裡,你如果想喝了,讓藍兒給你拿。”
傳聞,這個五公子實在是個短折的,是牡丹仙君豁著老臉求了太上老君的靈藥,又請了南海觀世音的玉淨瓶才保了一條小命,每日服用的藥露是司藥仙君處所得。不知甚麼啟事五公子冇法修習神通,保持人形靠的是老君的靈藥,十年就得讓老君割一次肉,阿誰疼啊。
“把穩點!”
“咳....咳....你....你....你彆這麼看著我啊!本公子可不吃你這套。”
五公子一身明麗的紅,長至腰際的微卷黑髮隨便的垂著,頭上一條抹額,暗紅色的織錦斑紋正中鑲嵌一枚鵝卵狀的紅寶石,繫於腦後多餘部分天然垂下,彷彿兩條飄帶。白淨的麵龐,一雙狹長的雙眼配上微微上揚的嘴角,手執一把玉壺,斜靠在一旁的軟榻之上。
藍姬向前挪了挪,遞到五公子嘴邊。
五公子不幸兮兮的回過甚,
藍姬嫁過來已經兩月不足,本身兒子私底下的小行動做母親的怎能不曉得,每天跟一幫仙娥舞姬廝混在一起,每日裡落霞居都是絲竹聲聲,歌舞不竭。
“誒!誒!”
穿過一段遊廊,藍姬走進集錦園正廳,給花王花後行過禮便坐在中間仙娥籌辦的藤椅上。
藍姬遊走在玉錦宮的集錦園,這裡不愧是掌管人間花草的花王府邸,到處都能看到花團錦簇的素淨,人間花開分四時,在這裡倒是能同時瞥見春季的蘭草跟春季的黃菊。集錦園中開的最多的當屬牡丹,大朵大朵的或粉或白的牡丹裝點的集錦園都麗堂皇,姚黃魏紫更是不乏此中。
“我又不想喝了。”
“嗯?”
難怪出個門,花後如此謹慎。
五公子由仙娥攙著踏上仙輾,花後還不忘在一旁叮嚀,
五公子不喜藍姬,怕是全部玉錦宮都曉得,藍姬回門他稱病冇去。他不喜好藍姬,也弄不明白為甚麼這個藍姬上趕著嫁給他,就連她們棲霞穀的赤霞鏡都情願拿出來無前提修複玉錦宮的黑錦石,不對,不是無前提,前提是本身必須娶她。本身蕭瑟她兩個月了,也就見她哭過一回,冇跟她回門,她還幫著他在棲霞穀圓謊。要不是同去的玉書回報的,他都不會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