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吧,我該歸去了。”
媚娘見我不說話,便皺了下眉,“冇成啊?明天你不是都被童總帶走了嗎?”
身邊的保鑣聞聲李繁華的聲音,便從兜裡拿出了一張卡片放在了我的麵前,“李老闆,你這是甚麼意義?”
看著螢幕上這一句平平無奇卻讓我有些衝動的話語,我不由笑了起來。
李繁華被虎子的話一噎,漲紅著臉說道:“草!老子在之春省也是響鐺鐺的人物,一個電話就能端了你的老窩,信不信?”
我嚇壞了,雙手又被保鑣死死的捏住,四周那些客人都退後了兩步,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幕。
在他的身後,一個男人穿戴一身玄色西裝,手裡還拿著砸碎了的酒瓶,和那些保鑣分歧,他的身上帶著一股殘暴的氣味,瞥見他的第一眼,我便認了出來,是虎子。
第十七章安琪
李繁華從坐位上站了起來,靠著我的身子便摟住了我的腰,我扭頭瞪了他一眼,想掙紮,身子卻被兩個保鑣按得死死的。
“媚娘,客戶您還是得給我安排,隻是不出台,和之前一樣就行。”
還記得最後到紫荊花的時候,我就在一樓的大廳心不甘情不肯的陪客人喝酒,一轉眼都成了這的頭牌,還真是有些諷刺。
一曲下來,台下的那些人瘋了似的往台上扔錢,我大略的看了一下,差未幾有幾千塊,那些人嚷嚷著再來一首,我卻有些跟不上了,冇用墊片,手指彈的有些發麻。
鼓手和貝斯同時拉起了高音,在第一個節拍後,我動起手指跟上了節拍。
“米蘭?”
啪的一聲,我覺得疼的都冇有知覺了,睜眼一看,便發明李繁華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捂著腦袋。
“奉告你們老闆,我不會喝酒。”
冇錯,他說過他要養我,可我卻不能,比及他興趣消逝的那一天,我可就真成了丟心又丟人,還是得靠著年青多賺點錢,比及走投無路的那一天,也不至於太狼狽。
安琪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套裙,頭髮也染成了紫色,臉上化著淡妝,既張揚又有些調皮。
其他姐妹都去上工了,我一小我在歇息室坐著無聊,來的時候瞥見一樓大廳有樂隊唱歌,歸正也冇事,我便拎著包走了疇昔。
虎子看了一眼安琪,便點了點頭。
在家等我,忙完我帶你用飯。
李繁華讓兩個保鑣架起了我的胳膊,伸手便籌辦脫我的裙子,他一邊脫手,邊說道:“老子就喜好玩你這類裝純的,明天就拿你開個葷!”
我回身便籌辦走,此中一個男人卻拉住了我的胳膊,直接將我拖了疇昔。
之前也能看到舞池裡的賣酒妹被客戶攔下揩油,在夜場裡這類事太普通了,可對於我來講,這倒還真是第一次。
李繁華的神采變了變,虎子冷酷的看了他一眼,李繁華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你給我等著,老子遲早把你抓出來!”
我聽媚娘這話,就順坡接道:“哪有那麼輕易?”
媚娘就跟看破了我的心機一樣,說到這份上,我都不曉得該說甚麼了,就當歇息幾天好了,天曉得童遠甚麼時候會來,我就不信媚娘能放著錢不賺,讓我在歇息室裡閒著。
安琪的聲音降落有力,跟她說話的氣勢不太一樣,穿透力特彆強,那些在舞池裡跳舞的人,更加賣力的扭動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