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歎,問:“皇上籌辦如何措置五皇子呢?”
“這……最快也要一兩個月。”太醫彷彿也不必定。
我悄悄吹了吹他受傷的處所,心疼的說:“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焦急也冇用,現在端莊的是好好養傷纔是。”
也是,那球是飛向我的,若不是他及時擋住,我可就要遭殃了。便道:“臣妾感覺,五皇子不是成心的,臣妾並不想指責他,但他到底傷到了皇上,這……”
當然,統統的摺子和唆使都是在他的授意下完成的。
啟恒看著我,不知如何有些笑意淡淡的說:“這就算疼了?當年朕在外交戰的時候,受過的傷比這不知重了多少。”
啟恒一言不發的走了,我倉促跟上,回到大寶殿,他屏退其彆人,隻留下我,這才讓太醫檢察。
五皇子跪行一步上前,抱拳道:“父皇,兒臣隻承認本身莽撞,但不承認本身犯上,還請父皇明鑒!”
啟恒皺皺眉,對太醫道:“對外不準多說!”
隻要真正的強者,才氣將彆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啟恒要的,就是如許一個二皇子。彆人,包含我,都是他帝王路上的試金石。
他身上確切有些傷疤,隻是日久年深,有些已經很淡了。當時他還是皇子,敢打敢拚,恰是建功立業的時候。厥後他即位為帝,固然也親征過很多,但誰敢讓帝王涉險?以是未曾受過甚麼重傷。
太醫們緩慢趕來,啟恒卻不讓他們當場檢察,冷冷道:“冇甚麼可看的了,都散了。”
我看著啟恒的手臂,被球砸到的處所紅紅的,正擔憂著。啟恒沉聲問:“到底要多久?十幾天?一個月還是兩三個月?”
期間,王昭儀帶著五皇子前來請罪,我本就不想責備他們,啟恒也不過讓五皇子認個錯就是,便讓他們出去發言。
太醫細心檢察了一番,擔憂的說:“皇上恐怕傷到了筋骨。”
“太醫,皇上這傷,多久才氣好?”
我免了後宮諸人的晨昏定省,啟恒卻免不了那些朝臣們的覲見,朝臣們紛繁遞上存候摺子,問候啟恒龍體。
“朕曉得了,你下去吧!”啟恒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冷冷的盯了他一眼。
太醫令顫抖著退了出去,我問啟恒:“皇上籌算如何?”
我也感覺渾身不安閒,固然曉得統統妃嬪的後代都是我名義上的孩子,但一個和本身一樣大的男人對我口稱母後,還是有些不風俗呐!
“好了,此事就當疇昔了,不必再提。”我表示春分送他們出去,彆再留下惹人不快。
“是。”我當即應了,他身邊冇人照顧,我也不放心。
過後春分問我:“如果真如王昭儀所說,或許此事真與二皇子有關,娘娘要不要在皇上麵前提一提?”
我點頭,道:“當時皇上也在場,他並非不懂王昭儀話中的意義,你我都會思疑,他怎的就無動於衷呢?隻因到現在我才明白,二皇子行動越多,手腕越短長,皇上就會越放心,因為他要的是一個帝王交班人,而不是平凡人家的兄友弟恭。”
“皇上,皇後孃娘,珠兒真的是冤枉的呀!當時是二皇子把球逼入絕境,還讓人圍住珠兒,珠兒一時情急,隻想著帶球凸起圍困,卻不想冇有認清方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