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兒道:“皇貴妃當真是宅心仁厚啊。”
雁兒隻是持續鵠立,隻是笑道:“可不是麼?奴婢瞧著指不定往下便是清算傅棠大人了。”
玉璃隻笑著走到禦花圃中的亭子裡坐下:“現在羌族中也冇有甚麼適齡的男人,而那西南赫連族倒是循分了很多。如果冒然將惠順帝姬嫁出去,隻怕旁人隻當是本宮故意,旁人這般想了本宮倒是不怕,本宮隻是擔憂皇上也和那些人存了一樣的心機,那便不好了。惠順帝姬到底是他的女兒啊。”
太子妃冷冷哼了一聲,隻將如兒遞給她的茶杯扔了出去,隻是喝道:“孤那裡甚麼好的東西,要你這賤婢來這兒現世,皇貴妃的茶葉孤也敢喝,孤隻怕她想藥死了人。好讓她兒子進東宮裡去。”
玉璃聞言,大怒,隻是降落了語氣,對著太子妃怒道:“太子妃你本日竟敢在永安宮妄動,你當真是不知分寸了。”
如兒含了一抹會心的笑意,走近玉璃幾步,細細道:“此事想來倒也快了,奴婢聽著乾元宮的寺人們說,皇上做個擬了旨意說是要將蘇元昊大人左遷到江東吳州去。皇貴妃細想,皇上立太子之事,那蘇元昊大人便是牽頭反對的,皇上擬旨將他貶官,可不是更加果斷冊立三皇子殿下為太子的情意麼?”
太子妃怒極,隻是恨恨道:“都是因為你這個奸妃,累的我叔父要被皇上問斬。”
太子妃嘲笑道:“對你自稱兒媳,你也配。你隻當你是皇後麼?”
玉璃倒是吃了一驚,隻是向雁兒問道:“怎的又會問斬了,不是將他放了外任麼?”
三日過後,蘇元昊問斬。宜貴妃大驚,聞得此動靜便病倒了。玉璃前去看望,宜貴妃隻閉門不見。
如兒壞笑道:“提及遠嫁,奴婢想起現在的惠順帝姬也有十四歲了。已是到了待嫁的年齡了。”
玉璃隻是讓人將太子妃拖了出去,隻是徑直去了內殿歇息去了。
太子妃隻是輕視道:“對著你這般寒微的女人有何分寸可言。”
“你且先出來服侍吧,本宮現在已是皇貴妃,她雖說是太子妃,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寡居的孀婦,本宮又何必驚駭她呢?”隻是慢悠悠走了出來,到了內殿,隻見太子妃麵帶慍色的坐在坐椅上,玉璃一使眼色,如兒趕緊卻給太子妃端了一盞茶,隻是陪笑道:“太子妃殿下難獲得我們這兒來,當真是稀客啊,現在這兒有皇上新賞下的茶葉。殿下且快些嚐嚐吧。”
玉璃隻是嘲笑道:“你的心機倒都是極好,隻是那宜貴妃蘇氏本宮瞧著她在宮裡這些年倒也還循分。倒也冇需求睚眥必報。”
如兒隻被玉璃的話深深打動,隻是道:“三皇子殿下有皇貴妃這般的慈母,當真是他的福分。”
如兒何曾受過如許的委曲啊,隻是紅了眼退到玉璃身後,玉璃見了隻是冷冷一笑,徑直走到上座,隻是道:“本宮瞧著現在太子妃的模樣倒也不像是來問安的,難不成是來找本宮說話的,但本宮方纔命貼身宮女給你的倒的茶你都敢扔了出去。想來便是連嘮嗑的也不是了。既是如此,太子妃還來永安宮何為?”
玉璃隻是和顏笑道:“還能有甚麼喪事,現在這六宮裡便是本宮為尊了,宋氏被貶黜他處,此生當代怕是也回不來了,隻要前朝的事兒結了,本宮的兒子做了太子,將來本宮母以子貴做了這宮裡獨一無二的皇太後。可不是事事都如了本宮的情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