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點了點頭,便領著高柱等走了。過了半晌,隻聞得外間的慘呼聲連綴而至,玉璃隻由雁兒攙扶著走了出去,隻是命喜兒搬了一個椅子來,隻是對著下頭捱打的宮女道:“如果想著少受些痛苦,還是快些招認了,到底是誰教唆你們在三皇子的湯藥中加了一味白芍。”
玉璃陰嘲笑道:“本宮已叮嚀了外間用刑的人,細心些動手,莫將人打死,好歹留著活口。”
太子妃內心恨極了玉璃,隻是白了她一眼,才冷冷道:“去長樂宮給皇太後存候。”
雁兒道:“昨日皇上聽了碧紋的招認,隻是生了大氣。隻說是要鞠問太子妃。成果今早,太子妃本身倒了乾元宮去,還冇等皇上開口,她本身便提出要出宮去往安陵去給已故的太子守陵。皇上為著昨日的事情生了大氣,本來便想著打發她出宮。現在她竟本身說了。皇上隻命她明早便要分開東宮。”
玉璃見狀,隻是讓人將二人拖下去打板子,隻是對著詢解釋道:“皇上,依著臣妾看來,這兩個宮女一時半會兒倒也還不會交代的。皇上繁忙了這幾日,明早另有早朝,還請皇上先行回乾元宮去安息吧。這兒的事交給臣妾便是了。”
玉璃神采安靜,隻是道:“可都密查明白了,那兩個奴婢原是從東宮裡放出來的。”
轉眼間入了春,三皇子溶的倒許是身子薄弱,竟遭了春寒之症,玉璃與詢倒是焦心萬分,詢每日下了朝便直奔永安宮來。亦不往彆處去,每日隻在永安宮安息了。太醫們好生診治了幾天,總不見效,詢無法,隻是將原是為仁惠太後診脈的李太醫請來診治三皇子。如此一來,他的病情倒是稍稍減緩了很多。
玉璃隻是柔聲道:“此事如何善後,全在與太子妃罷了,如果太子妃識相,自即將這東宮讓出。去往安陵給已故的太子守孝,本宮目睹太子妃忠義,天然是不能如何呢。”
碧紋到底乖覺些,隻是喃喃道:“皇貴妃的意義是要奴婢們將此事推到太子妃的身上。”
太子妃隻是憮然道:“以是你才設想裡讒諂孤,還扳連了孤的叔父。”
她隻是冷冷道:“且給本宮持續打下去,打到這兩個賤婢子說出實話為止。”
玉璃隻是馴良笑道:“多謝太子妃體貼,現在溶兒的身子好多了。”
沛兒也隻是痛苦道:“還望皇貴妃慈悲,寬恕了奴婢們。”
玉璃回到永安宮,隻命人將沛兒和碧紋關進了庫房裡,隻是帶了雁兒與如兒進了庫房,對著傷痕累累的兩位宮女細細道:“你們如果照著本宮的意義,或許本宮還能寬恕了你們的性命。”
待得為三皇子診脈的張太醫到了今後,詢隻將藥方命高柱遞給他,冷冷道:“你現在是如何辦的事,辦的也忒不謹慎了。給三皇子的藥材裡竟多了一味白芍。倘若三皇子出了甚麼事,你擔待的起麼?”
玉璃哭了一陣,倒是緩了緩,隻是對詢低低道:“既然張太醫都這般說了,想來也該是如此,且張太醫儘管開方劑,但煎藥這些個瑣事,卻都是由主子們去辦。臣妾覺得許是底下的主子做的手腳,定要暗害臣妾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