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帶麵露憂色,深深拜倒,沉聲道:“洪尚儀說會將此事報給昭惠太後,猜想不日便會讓旁的太醫來給娘娘瞧病的。”
茯若聞了,心中垂垂有些不安。隻是淡然道:“本宮現在在行宮閒雲野鶴般的平靜日子倒是過關了,如果當真再回了皇宮,也會萬分的不風俗。到底是難為昭惠太後操心了。”
洪尚儀隻是柔聲安慰道:“娘娘到底要自即將息些身子。皇後孃娘便是在行宮內。但您仍舊是皇後啊。如果皇後孃娘就此斷了動機,豈不是讓覬覦後位的稱了心。”
茯若悄悄一嗤,冷道:“本宮眼下已是進退維穀,張氏已在苦苦相逼,本宮原想著便在這行宮就此安然度日卻也是不能了。倒還不如藉著昭惠太後的手,再度回宮去。如果本宮持續淡然處在行宮內,張氏此次不能除了本宮,定然也會有下次。”
寶帶道:“皇後孃娘如果要與張氏對抗,但皇上一心向著張氏,奴婢隻怕此事對皇後孃娘倒黴啊。”
隔了兩日,便正巧倒是洪尚儀前來看望茯若的日子,茯若心下思考,隻冷靜存了心機。定下一計。
寶帶深深抽了一口冷氣,道:“皇後孃娘但是思慮清楚了。隻怕是此事非常艱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