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不免悄悄一嗤,道:“宋氏的模樣是極好的,雖說不及玉璃那般燦若玫瑰的素淨,但也自有一番秀若芝蘭的清秀。其他的嬪妃,天然也是各有千秋的。”
詢隻是歎道:“且說無妨?”
清漪笑道:“皇上過獎了,臣妾不過是略有姿色罷了。且六宮哄傳,皇貴妃的姿容乃是六宮俊彥。便是被貶黜的宋皇後,也是極其清秀出塵的,便是昭惠太後,也經常誇呢?”
玉璃沉吟半晌道:“如此說來,倒是本宮錯怪你了,你快些充分招來,你到底有何用心。”
詢微微一笑,隻是不置可否,隻讓清漪往下說了。
過了幾日,後宮嬪妃隻去永安宮向玉璃問安,清漪隻跟著仁貴妃一行人。到了內殿隨口酬酢了幾句。玉璃瞧著清漪,隻是精光一閃,和言道:“現在蕭美人生的更加好了,怪道皇上這般的喜好你,還經常讓你去乾元宮,不似得我們這起子人老珠黃的,向瞧著皇上一眼都是不成的。”
清漪微微一笑,道:“臣妾有一事隻是感覺冒昧,倒是隻想著問問皇上?”
玉璃擺擺手,隻讓其他的嬪妃都先散了。隻餘下了清漪一人,待得世人都散儘了,玉璃才變了神采,隻是冷冷道:“你快從實招來,你給皇上講那高麗舊事是何用心。妻妾爭寵,又是甚麼妾室作歹攆走了正妻的。你可當真會編排人啊,怎的入宮做了宮女,為何不去寫戲文呢?”
詢倒是笑道:“難為你倒是看得通徹。隻是眼下那宋氏的病症可好些了。既是昭惠太後經手,定然會調派得力的太醫前去診治。雖說不定能病癒,但稍稍診治個減緩些天然也是不成個題目的。”
這一日恰是四月十五的日子,照著宮中的舊曆,這日詢原是應在鳳儀宮安息,自茯若被趕出皇宮,這例子便取消了。詢隻獨安閒乾元宮內安息。這夜,詢隻是翻了清漪的盤子。隻命她入乾元宮陪著詢一同用晚膳。二人略飲了幾杯。隻感覺靜夜的冷風一重重拂上身來,多了幾分蘊靜生涼,詢不免添了幾分沉浸的酒意,瞧著清漪嫣然嬌媚的姿容,唇角帶了一抹淡薄而倦怠的笑,道:“朕瞧著現在你的模樣倒是生的更加的嫵然了。比之以往做宮女的時候倒是更加有風味了。”
詢隻是停一停道:“這故事都是風趣的緊。一名男人並和他的妻與妾。向來妻妾爭寵一貫無所不消其極。這也算不得甚麼的。”
詢隻是綿綿道:“朕倒是喜好聽著你講故事。且持續說下去。”
清漪嫣然一笑,百媚橫生道:“臣妾隻聽聞皇上叮嚀便是。”
宜貴妃和祥朱紫也一同出聲擁戴。隻是玉璃冷嘲笑道:“不但僅是皇上,本宮也是極其喜好蕭美人的,聽聞蕭美人在乾元宮也是博古通今的緊啊,連著高麗那邊兒的趣事都被你曉得了,還和皇上切磋了好久。到底是蕭美人曉得的多,不似得我們,到了皇上跟前便似鋸了嘴的葫蘆似的,一言不發的。如此看來,本宮倒是該好生犒賞蕭美人。”
清漪麵上微微一笑,道:“隻是臣妾前些光陰聽聞宮女閒談一件不平常之事,倒是不知皇上曉得否?”
過了好久了,清漪早已倚在詢的懷裡睡去,詢倒是細細思考起清漪所言的哪個故事,倒是更加的疑竇起來了。各種動機在腦中如雷電疾轉,忽而又想起了那句“申後赴西京,驪姬主後宮”的詩句來,一時候倒是越是更加的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