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走得離清漪近些,聞著她身上收回的淡淡暗香,心底更加的炎熱,語氣也有些倔強,“你的胎氣一貫安定,猜想也不會有甚麼事。”
昭惠太後聞了,隻是蹙眉道:“天子但是入了這內殿方纔有了情難自禁。常日裡在長命宮亦或是延禧宮可有此事?”
入了夏季,宮裡更加的冷了,玉璃念及著端懿帝姬素有些畏寒,便早早的囑托了雁兒去司製房傳話,隻是叮嚀裡頭的郭掌製早些將帝姬過冬的棉衣備好。
考慮半晌,詢便讓清漪先行安息,隻先行回了乾元宮。隻讓高柱將盤問永和宮的依蘭花之事。
過了十仲春月初六,詢倒是多在旁的嬪妃宮中過夜,許是顧及清漪的身孕,便極少去她的永和宮。而多是在洪昭儀亦或是祥朱紫這些舊人的宮裡過夜。倒也算的是雨露均沾。
詢的語氣很有些倦怠:“朕隻是不明白,你到底還要求甚麼?你已是皇貴妃,且又攝六宮事,雖無皇後之名卻有皇後之實。溶兒也成了太子。玉璃,你另有甚麼不滿的,竟要這般去害蕭昭媛的孩子,那到底也是朕的孩子啊。”
昭惠太後微微點頭,隻是隨口道:“天子寵嬖蕭昭媛是極好的,但現在這模樣到底也不免有些過了。如果蕭昭媛的孩子能以保全,天子今後好歹要顧忌些。”
兩位太醫正在裡間儘力的救治,詢隻是神采懊喪,一言不發。而玉璃曉得了此事,亦未趕到,昭惠太後派人去永安宮傳了一次,誰知那小宮女隻是哭哭啼啼的返來道:“皇貴妃說本日她身子不適,且又邇來肝氣鬱結,故而不便來此血腥之地。隻是打發奴婢返來了。”
詢雙目微微一瞬,目光淡遠投向遠方,緩緩道:“朕且先去西京行宮瞧瞧她,待得過了年,便接宋氏返來吧。”
詢聞了,倒是起了一絲疑竇,隻是喚過貼身服侍清漪的宮女秋月,隻是沉聲道:“昭媛宮裡本來不常用依蘭花的,怎的現在卻開端用了。”
不到半晌,昭惠太後便趕來了,瞧著清漪的痛苦,很有些怒意的指責詢道:“天子這回也到底過分了些,蕭昭媛的身孕才兩月不足,怎能不顧及這些。如果蕭昭媛冇了孩子,天子豈不亦是悲傷。”
詢的端倪裡含了一絲鬱然,隻是沉聲道:“朕記得不但單是艾草,並且艾菊亦都是使男女情動的絕妙方劑。”
到了元月初六,詢便親身叮嚀讓高柱去了西京行宮看望茯若的近況。
到了第二日,高柱待得詢起家了,在服侍詢穿衣的時候,隻是道了句:“主子都探聽明白了,隻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詢隻是沉痛的望著玉璃,緩緩道:“玉璃現在不再像是朕當年深愛的阿誰女子了,而朕偏疼蕭昭媛,也不過是因為她彷彿讓朕瞧見了玉璃你當初的模樣。”
詢且道:“你如果有事,但講無妨。”
而過了半月,詢下旨晉升了清漪為從二品婕妤。六宮嬪妃瞧著後宮威勢赫赫的禧皇貴妃日漸失勢。倒是在日漸測度是否不日皇後宋氏便可回宮。
高柱微有難色,遲疑了半晌,終究出聲道:“主子細細問了外務府做事的人,那鄭貴說是奉了禧皇貴妃的旨意。”
待得下了朝,詢隻是行動沉重的走入了永安宮,玉璃見了,隻是出來驅逐道:“臣妾好久不見皇上,昨日聽聞永和宮出事了?蕭昭媛可還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