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茯若傳_第149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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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點點頭,道:“朕信賴皇後定然曉得,為何朕必然要殺了歐陽泰,皇後到底是朕的老婆。朕貴為天子,他動瞭如許的心機這麼多年,朕豈能容他。”

鳳儀宮沉寂如水,沉悶而渺遠。茯若坐在榻上,安尚儀在一旁服侍,茯若瞧著可怖月色,隻是冷冷道:“現在宮裡頭不承平,你們比來也要細心些,那張氏是鐵了心要除了本宮的,現在這件事,已是讓皇上對本宮失了耐煩,如果再出了旁的事,本宮怕是便要守不住這鳳儀宮了。”

茯若神采肅殺,冷冷道:“那不過是皇上的授意罷了,皇上內心早已起了狐疑。張氏不過是趕巧得了皇上的意罷了。隻是現在本宮已是難做,如果再捅出了淑貴嬪的事情,本宮便真真是要走到絕頂了。”

茯若未曾想昭惠太後竟是得知了這件事的。幾乎站不穩,多虧了身邊的洪尚儀扶住了她,隻是悄悄道了句:“皇後孃娘到底要把穩身子啊。”

詢的神采掠過一絲遊移,隻是冷靜了半刻,便再無一言。

昭惠太後道:“哀家倒不是想著來究查皇後的不對,隻是現在這件事,我們到底要尋個彆例見怪到張氏的頭上去,哀家在前朝已然布好結局。張氏家屬被肅除指日可待,隻是這件事,如果能以推到張氏頭上,哀家也曉得該如何動手了。”

茯若淡淡道:“皇上容不得歐陽泰不過是因為臣妾。”

詢的神采頓時含了幾分怒意,隻是冷冷道:“明淨?倘若當真明淨,朕本日不過是賜死一名臣子,皇後為何要來替他討情?莫不是他當年曾向你求親,你無覺得報,現在便隻要替他討情了麼?”

安尚儀道:“奴婢曾聽人說,昔年皇後孃娘在西京行宮之時,宮裡原是皇貴妃主事,而淑貴嬪與皇貴妃一貫多有反麵。”

昭惠太後沉穩笑道:“淑貴嬪那件事,皇後做的倒是很利落,殺母奪子,如此一來,皇後便有了能與皇貴妃對抗的棋子了。”

茯若隻是笑道:“臣妾何嘗不知皇太後深意,隻是皇上待她情深義重的緊,且臣妾與她又是素有嫌隙,如果臣妾脫手,隻怕是皇上生了狐疑。”

茯若淒然笑道:“然在皇上的眼中,臣妾的傲氣不過是讓皇上愈產生厭的桀驁不順罷了。”

茯若雙眸微揚,隻是悄悄道:“本來竟有這類事,那高柱乃是皇上身邊的人,看來這件事錯不了,定然是皇上起了狐疑,不然他不會無端讓高柱來查這件事。幸虧被你暗中瞧見了,現在看來,本宮倒是要生個彆例來應對了。”

茯若的心如同覆著厚厚的冰,酷寒而沉重:“皇上現在可曾另有一丁點的心機在臣妾身上。於皇上而言,臣妾不過是一件安排罷了。皇上何曾至心深愛過臣妾。臣妾隻是皇後,而皇上內心真正看作老婆怕是另有其人。”

詢悄悄地看著她,眼波並無一絲起伏:“朕倒是經常想起皇後昔年初度進宮的時候,是那般的清秀脫俗,朕當時是至心傾慕你的,隻是現在朕與皇後都已經回不去了。皇後不必在多言了,今後皇後仍舊是皇後。隻是這件事朕的情意已決。”

詢隻是無法的擺擺手,表示茯若下去。

二人正在言語間,宮外有人來報,昭惠太厥後了,茯若隻趕緊起家前去驅逐,昭惠太後入內,隻是笑道:“皇後好久不來哀家的處了,哀家在長樂宮裡頭悶得慌,現在便隻要出來找皇後說說話,解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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