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茯若傳_第160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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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昭儀淡淡道:“黎昭儀且少說兩句吧,我們隻是昭儀的位分,如何能取群情皇後和皇貴妃的事呢?如果被旁人得知了,隻怕是要怒斥我們了。”

蔣昭儀隻正色道:“便是如此,莫非黎昭儀不記得敬和皇貴妃終究的暗澹了局了麼?本宮也決計不肯似她那般。”

黎氏脆生生笑了起來,道:“我聽蔣昭儀說著這話,難不成也是想著貴妃的位子了不成,急甚麼,如果你有福分,指不定今後皇貴妃的位子你也做得了。”

不消半日,事情便傳遍了六宮,詢在乾元宮隻是怒斥了外務府的總管寺人:“冇用的賤主子,怎的現在宮中巫蠱之事頻發。你到底是乾甚麼的,以往都好好的,怎的現在宮裡倒是這般了。先是有人禦花圃東側埋葬符咒,尚且不知是對太後放煞還是太子。現在又是有人在西側放木牌謾罵皇後。”

詢隻道了句:“讓太後吃驚了,乃是朕的錯誤。”

詢隻是沉聲道:“朕眼下還是不能,且說宜貴妃和仁貴妃還在鞠問。如果永安宮的人都招認了,再行措置也是不遲。”

乾元宮廣漠的內殿中另有著冷冽的寒意,詢正在思考間,殿門被人推開,倒是昭惠太後帶著人來了。

高柱在一旁幫著道了句:“皇上,主子去細細問過了,那木牌另有那些個穢物,都已是放了好久的,因著氣候酷寒,宮中又在落雪,以是被雪埋葬了,以是宮中人都不得知此事,隻是本日可巧被兩位昭儀娘娘瞧見了。”

外務府總管隻是叩首如搗蒜,惶恐道:“還望皇上贖罪,主子也是不知倒是為何會如此,且說守夜的侍衛和寺人主子都細細問過了,都說不知是何時的事了。”

隨即,她隻由洪尚儀扶著歸去了,殿中沉寂無聲,詢的心一絲絲冷了下去。

詢憤聲喚道:“太後。”

詢隻是身子一震,又驚又愕,他麵色很快安靜下來,清楚道:“太後孃娘之意,乃是說此事乃是皇貴妃所為。”

過了數日,事情又再度起了新的竄改,黎昭儀和蔣昭儀因著春日禦花圃風景如畫,且因著剋日來茯若與玉璃皆被禁足。宮中諸人皆是膽戰心驚,常日裡恐怕本身宮室受了連累,倒是也極少出戶,因著昭惠太後的身子一向不見好。六宮嬪妃想著倒是個儘孝的時候,便經常去長樂宮向她問安。這日二人正陪太後說了話出來,隻想著去禦花圃散心。便結伴而行。

詢隻緩緩道:“既是如此,看來這回謾罵皇後的人,和上回的放符咒的人定是一人所為。”

昭惠太後冷聲道:“總之哀家隻留下一句話,非論如何,那張氏是斷斷不成在留在大家間了。”

昭惠太後隻峻厲道:“如果天子寬帶了那罪婦,哀家決計不會讓步。且說天子要細想,便是哀家並非你的生母,乃皇後乃是仁惠太後家門所出,如果仁惠太後地府得知,莫非她會讓天子放過張氏的大罪麼?”

已是將近四月,禦花圃的景色甚好,花草爭妍。且氛圍還留著一絲絲清冷的意味。閒逛起來倒也風趣。

芳兒隻是顫巍巍指著不遠處的一株樟樹,道:“昭儀娘娘,那可樹上釘了東西,釘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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