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月,太皇太後隻是下了懿旨,隻說是新帝孝期未滿,不便選秀。隻遣人將安斌以及徐友歸之女接入了宮中。再者,次日,宜貴太妃隻去長樂宮存候時提及本身家中另有一名的隔房的侄女,待字閨中,且年事也不過才十一二歲。恰好可堪入宮。太皇太後夙來便是極其看重羅州蘇氏一族。隻是欣然允了。隔日也差人從宮外一併接來。
寶帶隻是道:“到底是太皇太後把天子管束著,又讓太後孃娘居住著這般偏僻的宮室。且皇後也甚少來問安,前些時候,奴婢傳聞薛昭儀想著來給太後孃娘問安,卻遭到了慧朱紫的調侃,誰知皇後竟還偏幫這慧朱紫給了薛昭儀尷尬。即便她是皇後,怎能如許。”
薛昭儀倉猝白了她一眼,道:“小蹄子更加膽小了,這些渾話也是你能說的。如果傳了出去,不但單是你,隻怕連本宮也要被你扳連了。”
薛昭儀和頤笑道:“既然昭媛故意,那便最好了。”
安尚儀道:“如果薛昭儀有協理六宮的權益便好了。”
上官氏含笑點頭,隻是伸手放了一顆葡萄在口裡,緩緩道:“貴太妃說的極是。哀家現在亦是老婆子也還好說,隻怕是皇太後也是早早的盼著做皇祖母吧。”
皇後亦是起家道:“慧朱紫說的極是,臣妾自入宮後便多得皇祖母照拂,且六宮事件煩瑣,雖說如此後宮嬪妃人少,但臣妾經常感覺摒擋毒手。還多虧皇祖母的提點。”
上官氏隻是笑道:“皇後和昭儀二人是天子在東宮時便一向服侍在他身邊的人了。而眼下新進宮的嬪妃雖少,但皇後和昭儀也要時候在旁提點她們纔是。”
薛昭儀瞧著慧朱紫言語不當,隻是心中不悅。便冷冷道:“慧朱紫到底是才入宮不久,以是還不曉得其中滋味罷了。不過,皇上經常駕臨永和宮。難不成慧朱紫還會感覺形單影隻麼?”
茯若神采自如,沉穩道:“天子不是另有哀家這個母後麼?雖說天子和哀家向來不如何靠近。但如果有一日天子感覺上官氏礙眼,在宮裡他獨一靠得住得人也隻要哀家了。”
上官氏眼角一掃,隻是瞧著皇後左邊的薛昭儀寂靜不語,隻是瞧著皇後與慧朱紫二人。便淡淡道了句:“昭儀的設法也和皇後一樣麼?”
這話一出,世人皆是一驚,蘇容華夙來怯懦,隻是驚得不敢言語。安昭媛見了,隻是驚駭的瞧著慧朱紫,不發一言。倒是薛昭儀正色自如。隻是淡淡道:“慧朱紫的膽量也忒大了。擅自群情前朝的舊事。這些話豈是你可隨便渾說的。如果傳到旁人的耳朵裡,隻怕慧朱紫便要受責了。”
寶帶道:“難不成太後孃娘便由著皇後與慧朱紫如許無禮麼?”
薛昭儀淡淡道:“臣妾也是想著管束慧朱紫罷了。”
延和三年開春,太皇太後下旨讓臨海王奉旨回京。且又頒旨封了上官明為正一品太師,而上官安封了正一品太傅的官職。便是二人的隔房兄弟上官佐也是以臨海王嶽父的身份升遷為從一品京都樞密使。而上官佐的宗子上官淳也是以升遷為從二品光祿大夫。至於上官明和上官安的子息皆是正二品總督的官職。朝中要職皆是把持在太皇太後的母族手裡。
慧朱紫滿不在乎,隻是道:“臣妾所言失實,難不成昭儀娘娘還想著去太後孃娘麵前告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