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諸人聞言都笑了,茯若與綾姝倒是有些不悅,玉璃羞紅了臉,隻淡淡道:“齊朱紫談笑了,嬪妾說真是狐仙,怎會在冷宮困頓四年而毫無自救之力,嬪妾現在回宮也不過是太後垂憐罷了。齊朱紫莫不是為著皇上昨夜去了嬪妾的永安宮而未去離永安宮甚近的儲秀宮,妒忌捏酸了吧。”
玉貴嬪變色怒道:“你不過是個秀士,也敢來跟本宮頂撞,本宮瞧著你一張嘴當真是短長啊,本宮瞧著滿宮裡嘴上工夫能與你相較的也隻要宋昭儀了。你不過是宮女出身,曉得個甚麼《女訓》《女戒》。當真是猖獗。”
玉璃本日隻一襲粉紅線勾畫寶相斑紋服,髮髻不過一逐月髻,上頭隻帶了一對翡翠盤腸簪。便是耳墜也是最簡樸的不過的翡翠鑲珍珠墜子,甚是清簡。玉璃是笑著對茯若行了一禮,並未言語。
皇後和悅道:“你能如許想本宮也能放心了,本宮還恐怕宋昭儀不風俗呢。如此看來,倒是本宮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