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隻慵懶一笑,緩緩道:“你兄長做事本來便是極好的,且他現在也有三十來歲了,在這個位子都也是合宜。”
茯若含笑道:“眼下你膝下已有了一雙後代莫非另有比這來的更逼真的,且不說皇上現在非常寵嬖你,且你的位分在宮中已然僅次於本宮與皇後了,莫非玉璃另有甚麼不得快意的?”
到了鳳儀宮過後,齊朱紫卻被雲修給攔下了,雲修隻勸道:“齊朱紫還是請回吧,皇後孃娘這幾日也是在困頓當中,身子一向不好,今夙起來,昔年出產端慧親王落下的舊疾又犯了,隻怕本日隻不能見朱紫了,還是請朱紫過些日子再來吧。”
過了幾日,內大臣徐仲玄上奏彈劾了齊朱紫之兄文泰私交外官一事,詢先前為著文泰數次進言反對玉璃與三皇子之事早已對文泰非常不滿,本日碰上了此事,一時候隻命刑部尚書親察此事,隻將文泰先行監禁於大牢裡,又讓刑部侍郎蔣鬆親身去查封了文府,一時候宮中傳言頗多,便是皇後與宜貴嬪也是極少出戶。又過了數日,又接連查出齊朱紫父親昔年為官擅自成黨,並黨同伐異之事,一時候也牽涉出宜貴嬪與婉貴嬪的家門。朝中頓時風聲鶴唳。詢數罪齊發,隻削去了齊朱紫之父文守恒的官職,又判了文泰放逐漠北之地。
齊朱紫怒極,隻再說不出話來。
茯若隻淡淡道:“太後倒是不必多慮了,機遇總歸會有的。”
茯若微微感喟道:“這些年宮內一向多事,何況前年為了敬和貴妃的事,皇上是費了很多心機,因此才擔擱了,而你有有了端懿,皇上也許是怕你舟車勞累,以是才免了,隻是不知本年皇上作何籌算。”
茯若伸手掐了多少碧青色的玉蘭,緩緩插入鬢中,細細道:“但皇上仍舊是向著你,這便是充足了。好歹你也是三皇子的生母,為著這層乾係,你在宮中的位分就與其他三位貴嬪有所分歧。”
茯若在壽康宮中與仁惠太後提及此事,仁惠太後隻淡淡笑道:“刑部尚書吳橋乃是哀家保舉的,有他審理文氏一族的事,隻怕能挖出很多東西了。”
玉璃隻感慨道:“臣妾現在已是正二品的貴嬪了,想起昔日的冷宮的困頓隻感覺現在的統統都來的不逼真。”
玉璃微微變了神采,隻道:“齊朱紫方纔是說本宮猖獗麼?”
齊朱紫得知了此事,一時候驚得失了人色,強行平靜下來過後,隻到鳳儀宮去,求見皇後,正在腳步倉促間,卻聞得身後一聲:“齊朱紫走的好急,這是要去哪兒,連見了本宮都忘了施禮了。”回顧望去,倒是玉璃正帶著宮女在長街上漫步。
玉璃已然起火,隻冷聲道:“齊朱紫言語且細心些,本宮乃是正二品的貴嬪,齊朱紫不過是小小朱紫,也敢來指責本宮的不是?齊朱紫入宮多年,莫非宮裡的位分尊卑於齊朱紫而言都隻是形同虛設麼?”
玉璃身著正藍色刻絲泥金銀快意雲紋緞裳,隻梳了一朝月髻,累絲雙鸞銜壽果步搖金簪流蘇長曳,極是華貴,卻見玉璃緩緩笑道:“本宮先前在路上見到了齊朱紫,卻見齊朱紫神采倉促,本宮自封了正二品貴嬪便久不見齊朱紫,冇曾想現在齊朱紫的家門也出瞭如許的變故。或許過未幾時,齊朱紫也會是罪人家眷。本宮隻感覺這倒是應了那句風水輪番轉的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