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隻道:“本來讓你住在儲秀宮,到底是委曲了你。”
玉璃倉猝俯下身,寒微隧道:“皇後孃娘息怒,臣妾隻是向皇上略略陳述了幾句罷了,委實不知倒是犯了端方,還請娘娘贖罪。”
皇後冷然道:“本宮瞧著禧貴嬪現在是仗著皇上的寵嬖。更加冇了細心。現下恰是天寒的時節,你冒然將仁元帝姬帶出來。如果帝姬的病又複發了那又如何是好。且說仁元帝姬的身子自出了孃胎就不好。如果帝姬出了事,禧貴嬪你擔待得起麼?”
玉璃與喜兒一聽,都笑了起來,玉璃隻在仁元帝姬的臉上香了香,道:“仁元可真是本宮的好孩子啊。”
皇後隻冷肅著神采,淡然道:“現在惠貴妃開罪禁足,禧貴嬪也應當循分些。昔日,你暗裡裡為惠貴妃的叔父討情複官一事,已然是犯了宮中的端方,本宮念在你誕下皇子與帝姬的份上,未能懲罰你,禧貴嬪不要得寸進尺。”
玉璃隻道:“也許是王尚儀暗裡裡與齊朱紫乃是私交甚好也會有的。天底下甚麼事也說不準啊。”
周修儀複道:“嬪妾見本來惠貴妃宮中的王尚儀經常去儲秀宮哪兒,以是嬪妾覺得惠貴妃與齊朱紫交好。”
正在言語間,卻聞得寺人的通傳聲,詢已然走了出去,二人忙起家施禮,詢見了周修儀,隻是暖和笑道:“修儀也在這兒,朕有好些光陰冇有見到周修儀了。延禧宮住的可還好麼?”
玉璃聞了,隻是笑著對仁元道:“仁元啊,你是要本宮抱著你,還是讓喜兒抱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