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若隻是含笑道:“還望皇上包涵,這幾日臣妾的身子不甚安好,白日用了午膳,服了太醫開的方劑,下午便睡了兩三個時候,現在隻恐夜間走了困,如果皇上留在此地,隻恐擾了皇上安息,以是纔不敢挽留皇上。”
聞得二皇子統統安功德後,詢卻彷彿想起了一事,隻與茯若道:“今早朕去皇後宮中,倒是見到了太子與太子妃一同前去處皇後問安,朕內心當真也是感慨,太子妃出身王謝,行事又端莊風雅,當真是可貴。”
詢攏過茯若的肩,柔聲安撫道:“這都是些小事罷了,朕過幾日便封澄兒為群王便是了,至於娶何報酬王妃,且勞煩這惠貴妃細心探聽一二便是了,澄兒還是嬪妃所出,隻如果世家大族的女子皆可,也不必在乎嫡庶。隻要麵貌德行好便是了。”
詢本欲留在永和宮安息,茯若倒是推委了,詢不覺有些奇特,隻道:“朕好久未在永和宮安息了,惠貴妃怎的本日不肯挽留朕。”
茯若心中嘲笑,暗自深思道:“好個會算計的皇後,想著藉此事來鉗製本宮,如果澄兒結婚,那便要封王前去宮外的府邸中去住了,且還讓皇上來問本宮的意義,如果本宮不允,便是傷了皇上的麵子了,好一招一石二鳥。”
詢聞了,才恍然覺醒,道:“也是,還是惠貴妃心機細緻。本日皇後與朕提起一事,朕感覺言之有理,特來與惠貴妃商討一二。”
茯若聞了,這才明白仁惠太後的企圖,隻是點頭承諾了,複又道:“既是如此,臣妾昨日聽聞宮女提及一事,皇後想著為靜慧帝姬尋一駙馬,現在看來,隻怕後宮有的忙了。”
詢隻不發一言,且由著茯若言語。隨後隻淡淡道了句:“有這等事,太子妃有這份心雖好,但她的年事到底輕了些,六宮諸事龐大,她如何對付得過來。還是由惠貴妃再行幫襯著皇後幾年,待得太子妃年長些再提此事吧。”
茯若隻訝異,定定看著仁惠太後,道:“太後三思,兄長可比帝姬年長十五歲,且兄長現在在朝中的官職也不過是的正五品的同知罷了,隻怕委曲了帝姬。”
茯若無法道:“臣妾在朝中無人,臣妾的家門中也無適齡的女子。現在一來便是費事之極了。”
茯若笑意更加和婉,隻見她暖和道:“臣妾覺得,倒不如讓太子妃先行幫襯著皇後與臣妾,也好讓她曆練曆練,以免今後太子妃真正掌管了後宮反而覺到手忙腳亂。”
茯若隻含笑道:“所為何事?”
仁惠太後笑意暖和,緩緩道:“哀家聽聞昭惠太後的侄孫女倒是與澄兒同歲,乃是那上官株的女兒。哀家覺得,將她配與澄兒倒是合宜。”
香瀾隻冷靜不言,倒是秀兒笑道:“娘娘現在每日打理著很多事,勞心勞力的,怎能冇有白頭髮,今後孃娘可要好生保養一二。”
茯若隻淡淡笑道:“臣妾昨日睡得不好,以是今早天剛亮才起家了。”
仁惠太後滿不在乎道:“此事哀家已有主張,你不必多言。你兄長雖說比帝姬年長很多,但他性子謙恭,帝姬嫁疇昔最好不過。你這幾日,隻是要多去長樂宮,想著去為澄兒的婚事看一看昭惠太後的意義。”
仁惠太後隻道:“自天子冊封了太子,我們現在便已然是居於下風了,澄兒娶了上官氏的族報酬王妃,隻要益有害,且昭惠太後心心念唸的都是她上官氏家門的繁華繁華。如果澄兒娶了上官株的女兒為妻,便是今後我們要發力將東宮易主,昭惠太後念著這一層也不會與我們難堪,如此一來,我們要脫手對於隻要皇後與宜貴妃二人的家門罷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