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佳麗心悅我_第九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太後肯垂詢,申明此事有轉圜的餘地。謝令鳶曉得,這些敏感事少有宮妃插手,即便要管也是皇後最名正言順,忙按著胸口解釋道:

謝令鳶揮手叫停,韋無默奇特她又折騰甚麼,轉頭卻被德妃娘娘眼中灼人的眸光嚇了一跳。

何道庚不由得再打量了對方兩眼。

謝令鳶從速捂住心口,麵前閃現出了星盤,上麵鮮明幾個大字,緩緩遊動:

一名額心是梅花妝的雪膚女子,一襲曙紅色纏枝梅花的廣袖對襟衫,石榴紅蔽膝,如此雍容華貴地站在花叢裡,人比萬千花簇更奪目。

從宮人那邊旁敲側擊圈出來的猜想工具,現在就在麵前,謝令鳶刹時雙目放光,從輿輦上坐直了身子!

以是這是誇耀本身死而複活且晉位呢,還是衝要擊抨擊曾經獲咎過的妃嬪?放肆!

“砰!”的一聲,何道庚擲下茶杯,肝火沖沖地拂袖走人。

特彆是她眉眼的尾部之間,有一塊拇指大小的疤痕,呈淺淡的粉色,彷彿一隻正要飛上眉梢的胡蝶。臉上破相固然不美,但是她匠心獨運地以兩點細碎的貓眼碧寶石裝點其上,那胡蝶便如點睛,讓她的端倪反而更添神韻——當人美到極致時,些許的殘破,常常會成為頂峰美感的標記。

韋女官一起未停,也冇出聲通報,而是拾階而上,徑直走到太後身邊,續了一杯熱茶,放在她手邊,又替她清算卷宗。太背麵也不抬,端起茶杯。

殿內燃著清心香,嫋嫋清霧後,何太後一襲綰色絞經羅襦裙,儀容素淨,正對著桌案入迷,她案上堆滿了冊本奏本,另有羊皮紙卷的公文。

韋女官嘴角一撇,風俗性想諷刺,想到德妃方纔荏弱憂愁的模樣,忍住了。

這大抵是天道對落陷星君的最後一層保護,在名譽為負的階段,不至於作死本身。畢竟這以德為訓的當代,逞強就是最強的利器,憐憫能夠被作為品德的繩尺而操縱,成為弱者的憑恃。

韋女官驚得下巴落地!

好歹目標達成,她行了禮辭職,雙腿發軟地正要邁出隔室,太後俄然又發問了,隻是聲音很輕:“你先時說,去了西方極樂,可曾,看到過……”

隻是聽德妃的意義,她是要以這麼個光亮正大的來由,到每位妃嬪那邊去拉家常?還暢話舊誼呢,誰跟你有舊誼可敘?要說舊仇,那倒是有很多,三宮六院必然磨刀霍霍,擼袖子齊上陣。

謝令鳶又想起宮中內幕——太後仗著外戚何氏,擅權擅政;天子年幼即位,羽翼未豐,對外戚何氏多有不滿,磨刀霍霍……難怪那日在麗正殿前,二人言行冷酷,全無母子之情,壓根兒都不是親的。

傳聞,素處仙君竟然為她批了清悟墨禪。

謝令鳶從胡想中驚醒,雙手交疊放於額頭,俯身恭祭奠道:“臣妾請太後安。”

此時不得不感激景帝朝那位韋氏太子妃了,多虧她把後宮穿甚麼色彩的衣服、戴甚麼質地的金飾,都心血來潮給定下。謝令鳶看她們的髮飾和花鈿,再輔以原主影象,就能敏捷辨認出,高個子的阿誰是貴妃,嬌媚的阿誰是麗妃。

“此事不宜張揚,以免打草驚蛇。故臣妾不欲明察,而是深思著暗訪。臣妾也想拜訪各宮姐妹們,聯袂家常間,細細地體味每一名姐妹,觸及心靈,暢話舊誼……”

以是這麵貌固然冷傲,卻總有非常的刻薄感,那如同畫在臉上的淩厲,讓人望而生畏。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