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婢,賣主求榮,拖下去。”蕭珩冷冷叮嚀。
本日皇上歇在德妃的寧禧宮,聽聞長春宮裡有事,兩人一同趕了過來。
“恭喜秀士了。”福公公哈著腰,眼睛眯成一條縫兒,“秀士之前病了,主子這就命人將白秀士的綠頭牌重新放好。”
德妃的話裡埋冇機鋒,調侃淑妃鬨笑話。淑妃麵上一陣青一陣白,俄然話鋒一轉,“皇上明鑒,臣妾隻是想保護宮規,並無歹意。臣妾還傳聞一件事,正想明日向皇上稟報。既然明天大師都在這裡,臣妾無妨將此事說了。”
白筠筠心中一顫,早就曉得這一日遲早要來。慌亂既然無用,不如想想更有效的。“臣妾謝皇上恩情,謝皇後孃娘眷顧。”
春杏大怒,“春雨,你如何胡說?明顯是小主說寫的字欠都雅,對不起皇後孃孃的教誨,這纔將紙都燒掉,以圖鼓勵本身。哪有甚麼給張選侍燒紙錢?小主對我們這麼好,你可彆學那些白眼狼。”
淑妃神采越來越丟臉,上前跪倒在地,嬌軟道:“皇上莫要氣壞了身子,臣妾也是被騙了。白選侍的宮婢冇想到是個這麼不靠譜的,還望皇上恕罪。”
“混賬!”淑妃猛地拍向桌案,“你在院中祭奠張選侍,燃燒的紙錢和火盆就是證據,竟然還敢狡賴?!”說罷,揮手道:“將她的兩個宮婢帶上來,本宮倒要看看賤人能翻出甚麼花腔兒來。”
“春雨,這到底如何回事?”
春杏和春雨被帶了上來。春雨一臉平靜,昂首給皇上存候的時候,麵上掃過一絲霞色。春杏紅腫著眼睛,實實在在的給皇上皇後磕了個響頭。
“猖獗!”淑妃纖纖玉指指著地上的春杏,“主子賤,主子也賤,這是皇後孃孃的長春宮,有你說話的份兒?”
“春杏,今晚你們可曾給張選侍燒紙錢了麼?”德妃長髮及腰,早晨來的急,尚未梳開端發,“事關你家小仆性命,可要好好作答,不成有一言半語的謊話。”
“奴…奴婢也不曉得。本日小主和春杏商討著給張選侍燒紙錢,說張選侍死的太冤枉,因而白選侍親身畫了紙錢,說要燒給張選侍的。奴婢再三勸止不得,不得不奉告了淑妃娘娘。奴婢不識字,也許小主燒紙錢的時候拿錯了。”
路上得知白筠筠半夜燒紙錢,剛好被淑妃抓個正著,蕭珩內心一陣堵。後宮向來冇讓他放心過,阿誰女人也向來冇讓他放心過。路上蕭珩一向皺著眉,先不管白筠筠燒紙錢給誰,隻看淑妃比來上躥下跳,實在過了頭。
常虹上前將紙錢取了過來,彆離交給皇後和皇上。
皇後深吸了口氣,目中有些無法,“臣妾也是剛從淑妃口中曉得此事。”轉向地上的白筠筠,“白選侍,是否如淑妃所言?”
春杏瞪大了眼睛,看向一旁的春雨,這大姐如何這般胡咧咧。幸虧她家小主聰明,識出她與褚氏勾搭,這才定下明天的戰略,用心引春雨入甕。
一口一個“賤人”,蕭珩麵色更加不愉。
德妃離的近,看清上麵的字,不由得捂嘴輕笑,“皇上說的極是。若這是紙錢,那太後孃娘可就第一個發怒了。”
淑妃指向地上的白筠筠,“就是她,當初指薑氏誣賴她打人,薑氏這才被關進了冷宮。但是據臣妾所知,薑氏的一身傷痕就是被她所打,另有她的婢女春杏。褚采女在冷宮曾經想他殺了事,幸虧被薑氏所救。若非薑氏,褚采女已經死了,那裡另有本日的龍胎,說薑氏是褚氏母子的拯救仇人也不為過。受薑氏所托,褚mm將她的冤情帶了出來。”